鐘離淵皺眉,繼續朝裡走去,等到了主殿的時候,他終於明白顧汐為什麼會是那麼一副表情了。
站在門外,都可以聽到從裡麵傳來的曖昧的聲音,響動之大,可以讓人感覺到戰況定是激烈至極。
鐘離淵不由抿了抿唇,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宮殿做這種事情,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一白這時候走上前來,詢問道:“爺,要解決嗎?”
“人家現在正開心呢,一白,你現在去打擾可是很不好啊。”莫行也上前一步,接著又對鐘離淵搖頭,“阿淵,這裡就是你的宮殿啊,可真是……”
鐘離淵沒理會莫行,視線盯著顧汐,剛剛她的異樣,很明顯知道這裡有事。
“這跟我可沒關係,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顧汐無辜的搖頭,接著又笑了起來,“隻是有人想要搞事而已。”
看出了顧汐的態度,鐘離淵回答了一白剛剛的問題,“不用。”接著徑直向偏殿走去,幸好他不住主殿,以前一直都是住的偏殿。
一白沉默,莫行同樣沉默,他們都看出了鐘離淵之所以改變想法,是因為顧汐,不然按照他往日的作風,一定會下令將人扔出來,再好好懲罰一下。
兩人同時看著顧汐的背影,心思各異,一白在思考他們王府是不是真的要有主母了,有了主母也好,主上以後就有人陪了。
莫行則是審視,他不喜歡顧汐,剛剛在桃園他們可是從頭看到了尾,那麼一個虛偽狠毒看不清的人,配不上好友,倒是那個叫許菱菡的女子還不錯。
鐘離淵帶著顧汐進了她曾經進過的那間屋子,許菱菡就是把她放在了這裡的軟榻上。
鐘離淵熟門熟路的從房間裡找出一個類似醫藥箱的東西,裡麵盛滿了瓶瓶罐罐,他從裡麵挑出一個瓶子,遞給顧汐。
顧汐伸手接過,道了聲謝,“謝謝。”把藥倒在了腫脹的左手,然後用右手小心地揉著。
藥效很好,抹上去清清涼涼的,沒一會兒就不疼了。
“有吃的嗎?”顧汐忽然問道,她有點餓了。
鐘離淵點了點頭,看了一白一眼,一白領命離開,速度很快,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已經再次端著幾碟熱騰騰的糕點進來了。
顧汐拿起一塊綠豆糕,嘗了一口,讚歎道:“嗯,很好吃。”接著飛快的把整塊綠豆糕都吃完了,然後又拿起彆的繼續吃。
“當然好吃了,這可是禦膳房特意做的。”坐在一旁的莫行忍不住說道,想了想他還是覺得要問一下,“許小姐,冒昧問一下,你是喜歡鐘離非霖嗎?”
顧汐把嘴中的糕點咽了下去,笑著看向對她有著敵意的莫行,“你剛剛不都看到了嘛,還需要我回答嗎?”她怎麼可能會喜歡鐘離非霖,她眼光還沒那麼差。
莫行不由看了一眼鐘離淵,聽到沒,人家有喜歡的人了,你就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