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快,孟小樓幾乎以為謝聿川知道了什麼。
再想到謝昀峰回來後她和他隻見了兩次,他不可能知道。
孟小樓強自鎮定下來,轉身離開。
人走了,可那股燥熱的香水味卻依舊在。
謝聿川蹙了下眉,回頭環顧一圈,抓起西裝外套就走。
剛出門,就遇到了端著醒酒湯過來的謝管家。
“謝伯……”
“九爺,這麼晚了,就在老宅睡吧。你不是還答應了老夫人,明早陪她吃早點的嗎?”
謝管家把碗遞過去,“都一點了,你回去睡不了幾個小時就又得起床回來。時間都耽誤在路上了。”
他答應了?
隻記得剛到的時候跟祖母說了幾句話,之後全程都在跟其他人聊臨城那塊地皮。
謝聿川完全不記得自己答應了祖母什麼。
神色間猶豫了一瞬,想到星月灣主臥大床上那縮成小小一團的溫暖。
謝聿川一口飲儘,把碗遞回給謝管家,“我明早再回來。”
“九爺……”
想說你喝了酒,就算要回也讓司機開車。
謝管家的話都沒說完,謝聿川已經大步出了院子。
邁巴赫呼嘯駛回星月灣。
連車庫都沒回,把車子停在了彆墅門外。
謝聿川下車的時候,腳步一頓。
整棟彆墅黑漆漆的,溫暖像是確定他不會回來似的,連燈都沒給他留一盞。
小沒良心的!
進門時,玄關的聲控燈亮起。
聞到空氣裡那絲淡淡的玉蘭香氣,謝聿川輕蹙的眉眼舒展開,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洗完澡躺進被子,把溫暖整個抱進懷裡,謝聿川覺得,剛才壓下去的酒氣仿佛又漫了起來。
親親她的唇,溫暖扭頭躲開。
咬咬她的肩,溫暖咕噥著翻個身。
忽略那絲炙烤般緊繃的異常,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他和她仿若天生一對。
謝聿川挪開身子,長臂一攬將溫暖抱在懷裡,聞著她的發香睡了過去。
前半夜睡在太上老君的丹爐裡。
天快亮的時候才涼快了一點。
溫暖睜開眼,還沒翻身,就已經感覺到了。
翻了個身,果然,身邊空空如也。
謝聿川沒回來。
腦海裡響起了孟小樓那句滿含得意的示威:你猜,他多久會厭棄你?
溫暖抓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溫暖怔了好一會兒,再沒打過去,徑直起身洗漱完出了門。
謝家老宅的餐廳裡,看著手機響了一聲就按掉的謝聿川,謝老夫人隻當沒看見,“這幾天,我夢見你祖父好幾次了,你看看哪天有空,咱們去墓園看看他。順便去萬福寺求個簽……”
謝老夫人信神明,每個月初一十五都要到萬福寺燒香拜佛。
這麼多年,謝聿川早就已經習慣了。
從善如流的應道:“好!”
謝老夫人沉聲道:“阿凜早逝,你和昀峰奔四的人了還不肯結婚……我生了你大伯二伯你爸爸,還有你兩個姑姑,也算是為謝家開枝散葉了,可到了你們頭上,你自己看看……”
似是一說到這些就頭疼不已,謝老夫人放下筷子,麵沉如水,“阿川,你若是鬼迷了心竅,執意要和溫暖糾纏不清,那祖母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不知道。隻一個條件……”
謝聿川抬眼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