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新寜墉城(2 / 2)

他們對開墾塞外的信心與熱情空前高漲。

商人們不僅追求物質上的豐厚回報,更渴望通過貢獻獲得功勳值。

以期在幕府的認可下,獲得更多的土地或封地。

畢竟,軍隊所開墾的塞外土地,其所有權歸於溫越。

而未經開墾的土地,缺乏軍隊的保護,安全無從談起。

加之溫越嚴格禁止私自拓土。

因此,通過積累功勳值從溫越手中獲取封地,成為了商人們的首選途徑。

隨著這一趨勢的興起,越來越多的商人武裝開始出境。

他們雇傭退役的青牙軍士兵,招募護院家丁,甚至聘請刀客、劍客、鏢師等。

幕府設立的“百家堂”也吸引了眾多擁有劍士身份的武者加入。

這些開拓隊裝備精良,得益於幕府的大力支持。

他們配備了大批先進的火銃與盔甲,主動搜集情報,測繪地形山勢。

也與幕府情報司緊密合作,為幕府提供持續的情報支援。

與此同時,境內匪患的肅清與太平的恢複,使得武器收繳工作順利完成。

昔日人人自危,隨身攜帶武器的現象已不複存在。

在今日的關內關外,能夠攜帶武器的,除了軍人與接受軍事訓練的學生外,彆無他人。

普通軍戶、百姓及商人,若需持有武器,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

由幕府鎮撫司與情報司確認忠誠可靠後,頒布證件後,方可合法擁有。

而且在日常生活中,攜帶這些武器出門則被嚴格禁止。

而鄭倫境等人的佩劍特權,不僅彰顯了他們的尊貴身份,更是溫越對其功績的高度認可。

這種殊榮不僅意味著他們有覲見溫越的機會,甚至能有幸與他共餐。

這份榮耀令無數人豔羨不已。

如今溫越地位攀升,尤其是封為平虜伯後,想要一睹他的風采都成了奢望。

如今,溫越每年僅在數個特定日子裡,才會邀請各界精英共進晚餐。

名額限定為區區八個席位。

在私下交易中,一個席位的價格已經飆升至六千兩銀子以上,可見一席難求。

然而,獲得“甲等商戶模範”稱號絕非易事。

唯有真正做出卓越貢獻者,方能榮膺甲等之名。

經過數年耕耘,會州這片地區現有人口約八萬,分布於二十多個大小屯堡之中。

會州這片土地原本屬於外藩蒙古土默特部的牧場。

但其歸附清國後,蒙古各部逐漸東移,遷往大淩河流域。

因此,會州地區隻剩下少數部落在此放牧。

種才限率軍出塞時,土默特和朵顏部因畏懼青牙軍的威勢,而倉皇逃散。

在驅逐蒙古人後,種才限帶領屯民修複了會州大城,並賦予它新的名字——新寜墉城。

新寜墉城,坐落於潮河南岸.

曆經兩年的辛勤建設,城牆堅固,周長逾四裡,高達二丈五尺。

城池三麵——西、南、東,各設一城門,城樓巍然矗立。

作為會州地區的中心,新寜墉周邊水草豐美,土地肥沃。

儘管處於小冰河時期,氣候乾旱,河水量縮減,但水源仍足以灌溉周邊田地。

因此,城池四周,廣袤的屯田整齊排列,山腳之下,眾多牧場星羅棋布。

隨著淘金商人的湧入,城堡內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繁榮景象。

……

日月浪濤旗在城頭迎風飄揚。

此時,東門城樓上,張大春、祖柏、沈其士三人手持千裡鏡,眺視遠方。

在他們身後,青牙軍前鋒朱雀營和左衛青龍營的將官們肅然而立。

勤國營的將領如楊敏東、張入穩、徐玉遊、李生進、汪寧暗亦在列。

身著與青牙軍軍官相似的短身明甲,頭戴帽盔。

勤國營軍士們的裝備亦有和青牙軍異曲同工地保持一致。

隻是在顏色和款式上有所差異。

他們的軍營不在新寜墉城內,而是駐紮在其他地方。

一旁,參謀司的人員也在場。

千裡鏡中,大批商人及其武裝商隊映入眼簾。

他們騎乘馬騾,駕馭大車,沿著官道絡繹不絕地駛來新寜墉城。

在這群人中,不少人身披鎧甲,手持火銃。

儘管這些裝備已是青牙軍棄之不用的舊物,但對塞外蠻夷或是大明境內的明軍來說,仍不失為尖銳的利器。

這些武裝商隊,成員構成複雜多樣,多由民間的“俠客”組成。

儘管在青牙軍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但在塞外拓荒時,卻往往能派上用場,成為得力助手。

“這次遠征塞外,為何要拉攏這些商賈?他們能擊潰幾個敵軍?”

張大春放下望遠鏡,嘴角微撇,對那些趾高氣昂的武裝商隊成員不屑一顧。

祖柏也放下千裡鏡,微笑道:“按照大將軍的指示,要調動整個關內外的資源,軍人與商人都是一家。

“即便他們戰鬥力有限,但至少能負責運送戰利品。

“再說,我們奪回的牛羊和人口,最終還要通過他們賣出,為了那些瓷罐頭,張兄就忍一忍吧。”

張大春與沈其士聞言大笑。

勤國營的徐玉遊、李生進等人也識趣地陪笑,場麵顯得其樂融融。

此時,陳讚畫輕撫著精心修剪的胡須,緩緩道:“對於塞外的征伐,平虜伯自有深謀遠慮,你們萬不可小覷了商人的力量。

“無論是運輸糧草、提供物資,還是貿易交流,哪一項能離得開商賈?

“更不用說,收集塞外各部落的情報,測繪地形山勢,僅靠情報局的人手遠遠不夠。

“況且,若不利用這些商人,難道要讓其如山西等地商人一般,為敵所用?”

祖柏微笑不語,張大春與沈其士對視一眼,嘴角微撇。

雖然他們還是有些瞧不起這些商人武裝。

但不可否認,陳讚畫所說的話,的確有那麼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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