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日的馬兒再度鉚足了勁兒。
早間他們便離開了這處小院。
也不曾通知過晉王。
正在營帳之中的晉王得知此事後卻也並不感到意外。
“還真走了。”
晉王摸了摸下巴, 隨即思索了起來。
他想,自己的心思估計也已經被陳長生猜到了。
一時間,晉王也有些舉棋不定。
是硬要留下他,還是就這麼算了?
晉王始終覺得,就這樣錯過一位法力無邊的修士,實在是大為可惜。
“唉……”
晉王輕歎了一聲,有些為難。
他倒也不願意對那為先生用手段,因為這樣一來,恐怕會得不償失。
左右猶豫,久久未有言語。
晉王似乎考慮了許多,在某個時刻忽的下定了決心。
……
晉地最不缺的,一來是人,二來就是錢!
橫跨南北,通天江將晉地一分兩半。
水源充沛,商人頗多,這也鑄就了晉軍的後方基礎,這也是晉王崛起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而這晉地,一樣也不太平。
官員剝削百姓的事也很常見,隻是相比起另外兩位王爺,要好上許多。
這樣的事始終都控製在一個限度之下。
這也是晉王的高明的地方,讓這世道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壞。
芸香說道:“晉地也算是當今天下商賈最多的地方了,商行在晉地的生意也是最為繁多的,晉王準許商賈便宜行事,也為氣帶來了潑天的富貴,再加上還未亂起來的時候,晉王本就有所累積,不缺錢財之下,招兵買馬便也是幾位王爺中最為順利的。”
陳長生說道:“晉王本就混跡於軍伍之中,自然也知道財錢的重要,這一點,他做的要比康王好的多的多。”
“康王……”
芸香嘀咕了一聲。
“怎麼?”陳長生看向她。
芸香說道:“康王之地域不通商的原因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總之,這件事也不全是康王的原因,其中還有許多內幕。”
“是有人從中作梗?”
“對。”
芸香說道:“早年我便聽幾位掌櫃提起過此事,康王其實對於通商之事尤為在意,三番五次的來尋過我們商行,但每次到商談融洽的時候,便會忽然改變主意。”
“具體的原因,芸香卻也不太清楚,不過這裡麵定然是有些彆的因素的。”
芸香說道:“最容易想到的,便是康王說不定有什麼把柄被人拿住了,許是朝堂,又或是另外幾位王爺動的手腳。”
陳長生呢喃道:“原來是這樣嗎……事情倒是複雜了些。”
芸香點了點頭,說道:“此事不是一般的複雜,我也曾書信問過唐哥兒,對於此事,唐哥兒也是知曉的不多,唐哥兒也一直在調查此事,但最終都是無果,似乎有人在阻攔著他,不讓他知道。”
陳長生摸了摸下巴,不禁思索了起來。
他倒是不覺得是哪位王爺或是朝堂,他覺得這件事或許跟燕如初有關。
燕如初不聲不響的就去了,其後手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誰知道他又有多少安排呢?
陳長生將此事暗暗記下。
康王的事,絕非小事。
這天下棋盤,若說是五方勢力,倒不如說六方,那藏在暗處的一方,才是最讓人忌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