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看著這破碎的屋頂,至於趙玉清,卻不知道已經跑到了哪裡。
“那陳某就再給你加把料。”
陳長生抬起手來,卷起一道陰陽之氣,抬頭指去。
“去!”
陰陽之氣朝著那陰雲而起,不多時便聚在了其中。
由此陰陽之氣,這一團雷雲也會追的更加迅速。
做完這些,陳長生看著這一屋子狼藉,卻也無奈,隻有重新修繕了。
到了秋末的時候,酒肆送算是重新修好了。
但他也到了離開的時候,這一年,何青沒有回來,但想了想,陳長生還是留下了好幾壇桃花釀,今年都忙活著修酒肆了,留的不多,也不知道這丫頭夠不夠喝。
……
一直到快要入秋的時候,何青在掙脫了陣法,急急忙忙的往回趕去。
不料眼前的酒肆卻像是煥然一新了一般,上麵部分換了新瓦,一些梁柱也都換了。
酒肆的門口上了鎖,何青見此便也明白了過來。
自己回來晚了。
“都怪那陣法!!”
何青跺了跺腳,想了想後還是走進了酒肆裡。
看到那擺在桌上的桃花釀,她心情也好了幾分。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回桌上還有一袋子靈米。
以及一張字條。
何青上前,拿起字條看了一眼。
【趙玉清把酒肆給劈塌了,無奈隻有重修,所以今年釀的酒不多,不知夠不夠你喝,不夠便省著一些,等下次回來,陳某多釀點,另外,趙玉清留了一袋子靈米,記得你愛吃這米,回頭自己煮著吃,彆客氣,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何青回過神來,不禁抿了抿唇,有時覺得陳前輩還真像是一個老父親,慈和的很。
到這會,她也開心了不少。
雖說沒能趕得回來,但至少陳前輩還記得的。
“真好……”
何青笑了笑,隨即便拿起了桌上的酒壇,喝起了這桃花釀,她好久沒喝了,可把她給饞壞了。
這一次回來,她帶走了酒,另外多了一袋子米,回青玉山待了三天,陪了陪娘親,隨後便又匆匆離開了。
匆匆的回來,匆匆的離去。
她趕赴渡口,坐上了飛舟,這一次,她要去一趟人間。
修士總是對於那人間充滿了好奇。
都說那裡是一片紅塵之地,輕易不可踏入。
但何青偏是不信這個邪!
她就是要看看,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
可到一半的時候,飛舟上的修士卻告訴他說:“你若是要去人間的話,便在這裡下吧。”
“在這裡下?”
何青說道:“這茫茫荒海,你讓我往哪裡下?”
“這裡最近了。”那修士說道:“人間之地,有一些修士一直在守著,硬闖免不了一翻惡戰,所以,你隻有自己前去。”
何青愣了愣,問道:“為何沒人跟我說啊……”
“誰來人間啊?”
聽到這話何青卻也明白了過來。
無奈,她也隻有在這裡下了。
大概預估了一下距離,索性便禦劍而去,好在是學了些劍法,不至於這樣無力。
遠遠的,她便瞧見了那片人間。
“那就是,人間?”
可就在此刻,卻忽有一道海浪卷起。
何青麵色一頓,連忙躲閃。
卻見一道身影站在那海麵之上,開口道:“外界修士!休得踏入人間!”
此人身著黑袍,聲如洪鐘,卻不像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