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見一人夾著兩人飛跑,都在看看稀奇,一聽有人叫閃開,都忙閃開,因此,閃出一條大道,任由王花果飛奔。
跑了半裡多遠,肖紫月叫道:“朝左拐。”
果然跑了不遠,前麵現出岔道來,王花果依言朝左拐去,沿著道路飛奔。
這條道路上的百姓不多,王花果得以儘情朝前飛奔。
跑了一段路,肖紫月叫道:“朝左拐,到了,到了。”
果然,王花果跑了幾十步,就朝左邊望見一家店麵,門上插著醫家招牌。
王花果腳不停留,加把勁兒,一口氣跑進醫館內。把楊書成放下,叫道:“快來看。快來看。”那左臂夾著肖紫月,還沒顧得放下呢。
肖紫月叫道:“放下我。”
王花果這才把肖紫月放了下來。肖紫月站起身來,叫道:“蔣醫生,蔣醫生。”
這蔣醫生正坐在醫館內,他聞言站了起來。這蔣醫生六十多歲,長條身材,一張小臉,臉色蠟黃,留著山羊胡子。
蔣醫生見慣了急症的病人,隻見他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這時,王花果已把近於昏迷的楊書成放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
“他手上被占山王咬了。”
蔣醫生就查看楊書成手臂上的蛇傷,確是蛇傷,他並不著急,而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這個時間,哪裡有蛇?”
“是被人放進口袋裡去的。”
“是被仇家放的。”
“是的。”
蔣醫生這才拿起楊書成的手臂認真看了起來,這蛇咬傷的口並不大,隻是紫漲著,那細米大的傷口就顯得猙獰了。
整條手臂都紫漲著,像小水桶一般粗,蔣醫生道:“再晚來半個時辰,這條手臂可就廢了。”
王花果兩人站在一旁,望著這蔣醫生,隻是說話,並不醫治,他兩人心裡焦急,可嘴上也不敢催人家,要是惹蔣醫生生氣,人家不治了,可怎麼辦!
蔣醫生終於放下了楊書成的手臂,道:“這占山王蛇,你們不要看它長得細小,它的毒性可大,它每年都要咬死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