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雖然還是相信的,但還是習慣性的回憶一下對方的所有的話,看一下有沒有漏洞。
走到了天亮,前麵出現了一排延綿的紅黃色山嶺,山頂基本上是光光的,隻有山腳下才是樹木,可以看到山嶺下的有個小鎮。
他曾看過地圖,知道,這裡是天京城外八十裡,一個叫馬頭的小鎮。
進入了鎮裡,在一個早開的店家要一份的早點吃了起來,還要來了一壺酒。
其實他是不必吃喝的,但昨天的事蠻鬱悶的,第一天去天京城,玩沒玩,看沒看,就被趕出來,實在氣人。
如不是那個便宜的師叔,自己也許麻煩了,雖然可以逃出城門後,立即遠遁,但如果是高手還是可以追上自己的,如驚動了元嬰修士,那就完蛋了。
葉星才知道,還會因為軀體姿態成為天級符文的緣故,修煉的時侯會引起靈氣大波動,這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呀,軀體符文本是他推衍出來的一個極為高效的密法哦。
隻是此方法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修煉時動靜太大了!
以天地為符紙,軀體為符文,確是極端高明的修煉方法,但引起很大的靈氣震動,連煉氣期一層的初哥都可以感覺到。
一年多,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此缺點,主要是當時還沒有入門,二則是天符門所在的長風鎮靈氣缺乏,並沒有顯現出如此厲害靈氣波動。
當時隻覺得吸入靈氣和體內轉換成真氣的效率提高了很多,根本沒想到還會引起如此大的外圍影響。
葉星吃完了早點,打聽了一下,來到了一個客棧,包下了一個最豪華的房間,先是美美的睡了一大覺。
葉星也不敢修煉了,一絲神識監視著外麵,其餘神識存入了空間戒中溫養,神識的長時問使用之後會疲憊,在空間戒中,有濃鬱五行之氣,可以慢慢的恢複。
一直沒有修煉,睡到了下午,葉星才睜開了眼睛,先是在房內布了一個隔絕陣,他才把肖靖塵給的空間袋拿出來。
空間袋的容量很小,隻有一個立方丈,放點日常生活用品是可以了,大件的物品,根本放不了,把裡麵的所有物品倒出來。
物品真的不多,隻有數本不太厚的皮質古書,大約一百塊中品靈石,一件手掌形狀玉塊,幾件兵器,多個空玉瓶,還有幾封信件。
拿起了一本古書,又是辭不達意的宋國文字,葉星當然知道這是密文,三五九七,七九五三,解讀了幾句,果然是修煉口訣,是築基期的功法。
取過另一本,上麵不是密文的,記載的數個增強修為的丹方,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各有幾個,另收集了一些突破築基丹和破金丹的丹方,應當是來源其他門派的。
沒有仔細看,還是看出了築基丹和自己推衍的丹方,頗不一樣的,可以肯定,每一個宗門都有自己的不同的傳承的。
最後一本古書,則一本煉器的手冊,上麵記載了十三種法器的修製方法,最高也就是中級的法器,其實也就是在器械上刻畫各種法陣的技術方法,葉星其實早就掌握了。
掌形玉牌,一麵刻的是一座山脈,另一麵是“縹緲宗”三個字,應該是縹緲宗的傳承的掌門令牌,看來肖靖塵是讓葉星成為了縹緲宗的宗主了。
肖靖塵改修武藝,當年隻有煉氣幾層的修為就散失了,現年歲已高,無法再修真了。
葉星還真的就是唯一的傳人了,自然也就是宗主了。
閱讀了那幾封信,是肖靖塵的師傅與彆人的來往信件,從中了解到原縹緲宗主,修為卻是不太高,隻有築基八層的修為。
縹緲宗真正高手,是宗門的兩位長老,那金丹境功法,應是在長老們手上,被襲殺了之後,功法也被人搶奪了。
葉星苦笑,無端端的,成了一個隱門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