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星神殿的底蘊,確實沒有辦法和恒古神庭相比,這點秦楓也是知道的。
他隨後將話題轉向了其他地方。
“轟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劇烈的動靜傳來。
庭院大門被一腳踹開,厚重的大門粉碎,連帶著周遭的一些牆壁,都倒了一片。
緊接著數道身影,邁步而入。
為首的赫然便是陸離,他冷聲道:“雲霆,顏若雪,真是好久不見啊!”
他的言語之中,帶著戲謔和調侃,自然不是在正經打招呼。
“陸離!”
看到來者之後,雲霆和他的同伴,都是露出了吃驚和憤怒的神色。
因為之前雙方就有恩怨。
雲霆等人一首都是被追殺的份,隻是後來有顏若雪的幫助,才能勉強與陸離對抗。
而顏若雪的俏臉,也隨即凝重了起來。
唯有秦楓,神色平靜。
他並不將對方放在心中,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
“這麼緊張乾什麼,我今天來這裡,是有正經的事情要和你們談。”
陸離卻自顧自的找了個石凳坐下。
隨行的人都站在他的身後。
“正經事情要談?”
雲霆皺眉,顯然不相信,道:“什麼正經的事情,要鬨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剛才陸離手下的那一腳,差點把整個庭院的圍牆,都給踹塌了。
說是來談正經事情的,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你們收集來的材料,全部交給我,今夜可以活著離開。”陸離緩緩的道。
他倒不是不想殺顏若雪和雲霆。
但是想起來明天要拜見的煉器前輩,脾氣性格如何尚不可知。
這個時候如果大開殺戒,到時候恐怕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癡人說夢!”
雲霆立刻便是怒聲道:“這些材料是我們辛辛苦苦收集到的,你一句話就想要搶奪走?”
其他的那些同伴,也都是露出了憤怒之色。
然而陸離卻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顏若雪。
畢竟,在他看來,唯有顏若雪的話,才有些分量。
他在乎的威脅,也隻有顏若雪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樣的條件,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顏若雪淡淡的道。
她知道對方的想法。
但她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見那位煉器前輩,再加上秦楓也要去,她更加不可能同意了。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本公子出手無情了。”
陸離盯著顏若雪,道:“我今夜為了對付你,可是特意準備了一番。
你要是同意了,我還覺得惋惜呢!”
說話間,他從納戒當中,取出來了一個陣眼杵。
可怕的殺伐之氣,從那陣眼杵中流淌出來,這絕對是一個強大的殺陣。
“不用白費功夫了,你布置的陣法,運轉不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秦楓忽然開口道。
“你在說什麼胡話?”
陸離聞言,微微一怔後,立刻便是道:“本公子辛辛苦苦在城中布置的殺陣,怎麼可能無法運轉。”
說話間,他將靈氣注入手中的陣眼杵裡麵。
“嗡...”
陣眼杵輕顫,更加驚人的殺伐之氣,從中流淌出來。
然而,一切平靜。
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離布置在城池西方的陣法,在秦楓所控製的地下靈脈衝擊下,全部都破碎了。
根本就無法運轉。
“這...”
雲霆等人,也都麵麵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對陸離再熟悉不過了,知道這家夥不是那種空口白話威脅的家夥。
既然放出話來, 那就肯定是做足了充足的準備。
不應該出現愛你這種情況。
“你...是你在搗鬼?”
而這個時候,陸離將不可思議和震驚的目光,投向了秦楓。
正常情況下,他怎麼也聯想不到秦楓的身上。
但剛才秦楓說完那句話,這陣法就無法運轉了,那就隻有可能是因為秦楓了。
“布置這麼明顯的殺陣,想不被發現都難。”秦楓淡淡的道。
他剛才毀掉那陣法,並不是因為忌憚或者畏懼。
隻是單純不想鬨出來太大的動靜,徒生變故。
因為他剛才在探查下方靈脈的時候,發現此地雖然是數條靈脈的交集之地,是煉器的保底,但並不太穩定。
“你...”
陸離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羞辱,他辛辛苦苦的布置,竟然被輕易給破壞掉了。
下一刻他的身形瞬間而動,化作一道殘影,便是朝著秦楓殺來。
在他看來,秦楓就是一個陣法師,自己想要解決掉秦楓,還是輕輕鬆鬆的。
“秦公子小心!”
雲霆見狀,立刻經喝道。
但他與秦楓距離較遠,根本來不及。
而顏若雪見狀,卻神色平靜,並未出手,她知道秦楓對付陸離,肯定是輕輕鬆鬆的。
然而這在陸離看來,是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心中生出一抹戲謔之意。
“真是個蠢貨。”然而此時的秦楓,看著殺來的陸離,卻搖了搖頭道。
他的體內,一股驚人的氣息,流淌出來。
甚至都不是聖道氣息。
就這一瞬間,陸離就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恐怖壓力,仿佛萬座大山,首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撲通!”
陸離被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將地麵都砸的劇烈震動,如同地震了一樣。
他口吐鮮血,身上骨頭不知道斷裂了多少。
狼狽的模樣,與剛才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這怎麼回事...”
瞬間,這裡的所有人,除了顏若雪之外,其他的都陷入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當中。
他們沒想到,秦楓都還沒有出手,這陸離就忽然被重創了。
簡首就像是見到鬼了一樣。
“你...你...”
地上的陸離,完全動彈不得,想爬都爬不起來,他死死的盯著秦楓,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