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我都不在乎什麼美名、罪名。”
謝希暮收回視線,極輕地道了聲:“姐姐。”
烏雲蔽日,已是傍晚,徐風吹開屋門,謝希暮走出去,男子正站在原地朝她彎起唇。
“回家想吃什麼?”
“有些想吃商序引的飯菜了。”
謝希暮走到他身旁,一同走出了公主府。
“那過兩日登基大典後,咱們去潭州。”謝識琅牽住她的手,語氣柔和。
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及方才一事。
等回了江南小院,謝識琅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
這段時日,男人一直忙於政務,如今登基大典的事情總算是定下來,他不用再勞心勞力。
他跟著先前謝希暮院子裡的廚子學做了幾道潭州菜,晚飯間用了些果子酒。
謝希暮今日累了,便先去沐浴。
曉真幫人擦洗頭發,視線觸及浴桶內的春景,都不自覺紅了臉,“夫人為何要將東西給趙柔?
若是她今日便飲下,沒了命,到時候天下人都會知道,是您送的毒藥。”
“無妨,我被天下人指責的也不少了。”
謝希暮閉上眼,享受溫熱水液浸泡身子的舒適,“趙啟不放心趙柔,
他在世時,我沒為他做什麼,自然,我本也不應該做什麼,
但既然他臨終前見了我一麵,我也總該幫個忙。”
“趙柔死了倒是輕鬆了,可彆連累了您。”曉真哼。
謝希暮笑笑沒說話,又在水桶裡小憩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打算起身,“不泡了,去歇著吧。”
她正要起身,忽然一隻寬大的手掌將她重新按了下去。
“?!”
男子清冷的聲線從耳畔遞過來,“再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