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看著大門打開，紀惜芸緊張到屏息，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甚至產生了一絲害怕。
她真的怕……
可等門打開，看到蘇牧那張臉時，所有緊張好似從未有過，雙目開始有神，頹廢一掃而空，笑容也不禁浮現在臉上。
仿若，隻是看到蘇牧，就足以抵過一切。
“顧兄。”
“紀姑娘。”
看到蘇牧臉上浮現的笑容，紀惜芸的笑容更多，更開心了。
“好久不見。”
看著紀惜芸臉上燦爛的笑容，蘇牧不忍打擊，保持笑容道：“好久不見。”
“紀姑娘，讓你久等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久等，是指古神之地一彆之後，還是她等的這一天？
紀惜芸乖巧的點頭，轉身頭低下，立馬就感受到了心臟狂跳。
蘇牧看了一眼她，頭開始疼了，沒見紀惜芸之前他隻覺得是個麻煩，現在才發現，何止是麻煩，是個大麻煩！
“紀姑娘，古神之地一彆，近來可好？”
隻是普通的一句問候，卻讓紀惜芸心頭一暖，讓她之前的種種擔憂都煙消雲散。
“一，一切都好。”紀惜芸鼓起勇氣，慢慢抬頭道：“多虧你的相助，回宗之後我就突破了天人境，覺醒了後天體質。”
“成就雙體質後，宗門還將我提名為聖女。”
“恭喜。”
紀惜芸笑了笑，可蘇牧隻是一句道喜就沒了下文，讓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
“那個……顧兄，你近來可好？”鼓足勇氣，打破尷尬。
“還行。”
簡短的二字回答，讓氣氛再度陷入尷尬。
蘇牧瞥了一眼又默默低下頭的紀惜芸，心中歎了口氣，從黃疆到天疆經曆了這麼多，他豈會看不出紀惜芸對他的意思，尤其是剛開門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完了。
可他真不能答應紀惜芸，就算是撬牆角也不能撬到自家娘子身上，萬一黃君柔接受不了這事，又瘋了或者走火入魔，那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追悔莫及。
兩人無言，腳步慢慢停了下來，這樣誰都不開口，在遠處看來，他倆好似溫馨的安靜，實際情況兩人已經尷尬到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那個……紀姑娘，要是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修煉了。”蘇牧受不了率先開口，再待下去，光是尷尬就得把自己尷尬死。
“啊？”紀惜芸霍然抬頭，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這麼快就回去修煉？
“紀姑娘，我就不送你出去了，有緣再見。”
看著蘇牧慌忙離開的身影，紀惜芸發呆半晌，神色突變。
“顧浩，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