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滄某並非包庇,也不會對你們動手。”蘇牧朗聲道:“隻是還請諸位能給滄某幾分薄麵,紫荊樓既然來慶賀,那就是我滄瀾樓的客人,過了今日,大家無論怎麼做,滄某都會支持!”
這話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再加上蘇牧身上的神君之力,更加有說服力,一些人漸漸冷靜了下來,尤其是中小型勢力,徹底冷靜了下來,他們根本就沒有和滄瀾樓鬥的實力,哪怕是綁一塊都不是滄瀾樓的對手,這個麵子,誰敢不給!
他們也在看大宗的態度,要是大宗繼續追究,那他們肯定還是會跟著乾,但要是不追究,那他們自然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既然滄瀾樓主發話,這個麵子我宗當然要給。”天羅宗第一個開口,看在滄瀾與老祖的麵子上,他們肯定是可以作罷,畢竟要是惹得滄瀾不開心了,滄瀾可就有理由繼續打穿他們第二次了。
“今日是滄瀾樓立宗大喜,我等確實不該鬨事,增加血腥,這次就暫且放過紫荊樓一馬。”清覺超然丹師也開口道,他給滄瀾麵子,也是看在顧浩的麵子上。
“不過過了今日,我宗與滄瀾樓,依舊是不死不休!”
“我們給滄瀾樓主一個麵子。”欽天宗都發話了,無極門十六太上長老也順勢開口放棄追究,他們本就與滄瀾發生過過節,這次是來化解過節的,可不是來加深過節的。
而且他們還是離滄瀾樓最近的大宗門,惹怒滄瀾,日後滅的第一個大宗門說不定就是他們!
“好吧,看在滄瀾樓主的麵子上,就暫且放過他們一馬。”無妄宗的人也放棄追究,朝天宗自然是更加不想追究了,開口放棄。
現在大宗還沒有表態的就隻剩下淩霄宗了,隻見淩霄宗太上長老冷冷盯著滄瀾,臉上浮現戾氣。
“滄瀾,你知道紫荊樓作惡多少嗎,知不知道他們是天疆的公敵!”
“老夫不管今天是什麼日子,隻知紫荊樓一現,任何人都必須斬殺!”
蘇牧皺眉看著他,沉吟了下就道:“前輩說的我都清楚,但今天是我樓的大日子,這樣如何?”
“過了今天,滄某保證一個月之內,親自帶隊,斬殺一千紫荊樓的人頭,給大家一個交代!”
天雨月會帶人來祝賀,他也沒料到,但就算是其他人帶隊,立宗大喜之日,也絕不能見血。
但他的立場也擺在這裡,他與紫荊樓也是勢不兩立,有重創紫荊樓的機會不用其他人說,他自己也不會放過。
大小勢力聽到這話,都是滿意點頭,用紫荊樓一千顆人頭作為交代,這已經是很不錯了,換做他們,誰都不敢放此豪言壯誌。
可淩霄宗太上長老卻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怒斥道:“滄瀾,今天你阻止老夫,就是在私通紫荊樓!”
他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看你接不接得住!
蘇牧眼睛微眯,這麼胡攪蠻纏,可就不隻是與紫荊樓之間的仇怨了,分明就是和他作對!
他猜測的沒錯,淩霄宗太上長老就是故意和他作對,在古神之地,顧浩敲詐到他們頭上了,還讓他們的太上長老吃了大虧,這口氣他們可不會輕易咽下去!
要是紫荊樓不來他還找不到這個機會,可紫荊樓把機會送到麵前,他豈會不好好惡心蘇牧一把。
“淩霄宗,十八太上長老,是吧?”見淩霄宗太上長老如此針對蘇牧,天雨月看不下去了,冷冷開口。
淩霄宗十八太上長老看向她,冷喝道:“紫荊樓妖女,你還有什麼遺言交代!”
遺言?
天雨月不屑一笑,轉身拿出一枚玉簡:“本座隻是想拿點東西給你看看。”
說罷,輸入一道力量到玉簡之中,一塊光幕就出現在空中。
“這位不知道十八太上長老可否認識?”
光幕之中,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與一個黑衣人做交易,由於是傳音,聽不到說了什麼,隻能看到動作。
“要是我沒認錯的話,他就是你的四代曾孫,正與我紫荊樓做交易,意欲滅掉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