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池也來了興致,吟詩不行,作對說不定還能蒙上個一兩句。
楚黎垂首,沉吟片刻,抬頭道:“自在飛花輕似夢!”
姑娘們摩拳擦掌,待她話音一出,立即有人接道:“無邊絲雨細如綢!”
“依依,你也太快了。”有姑娘嗔怪道。
謝依依揚唇一笑,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
這不過是楚黎為了激發諸位的鬥誌小試牛刀罷了。
“諸位莫灰心,且聽我這一上聯。”楚黎又開口道:“水清石出魚無數!”
眾人略略蹙眉,口中喃喃自語。
“竹密花深鳥自啼!”角落裡傳來一道聲音,眾人不聞聲皆好奇看過去,隻見說話的人正是薑嶼。
“好句!”一姑娘讚道。
薑嶼衝她微微頷首,對她的肯定表示感謝。
“確實不錯,梓舒姑娘一直不語,原來是隱藏實力。”楚黎道。
薑嶼搖頭道:“碰巧罷了。”
“最後一個上聯,以忠孝仁恕傳家,無大盛亦無大衰,先世之貽謀遠矣。”
原本摩拳擦掌的眾人,在聽到上聯後,俱是陷入沉默,苦苦思索。
“實話說來,這是前幾日,先生考問我的上聯,本小姐絞儘腦汁也未曾想出下聯,恰逢今日詩會,便將此上聯說與各位小姐們,以諸位的聰明才智,定能想出下聯。”楚黎道。
一姑娘聞言,直接泄氣道:“楚小姐都答不出的對子,我們又怎可能對上。”
“李姑娘不必如此自謙,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楚黎才疏學淺,怎能代表諸位呢!”楚黎謙虛道。
她話音落下,許久,仍是無人出聲,楚黎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季秋池看向薑嶼,低聲道:“我看她就是故意為難大家的。”
薑嶼笑眯眯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才沒有。”季秋池努嘴道。
楚黎不經意瞥見她二人聊得甚歡,於是問道:“二位姑娘可是想出下聯來了?”
被突然點到的季秋池露出一抹尷尬之色,薑嶼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勉強對上,但平平無奇,還望
楚小姐與諸位小姐莫要笑話。”
說罷,她聲音鏗鏘有力道:“我的下聯是,於困苦艱難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