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他又故意瞟了霓千裳幾人一眼。
“這是哪裡來的小東西,怎麼胡言亂語啊!司延師兄你平時可得好好看管它,免得有不懷好意之人餓得時候給它一鍋燉了,是清蒸好還是紅燒好呢?”
霓千裳故意舔了舔唇。
她倒是對司延懷裡的這個小家夥的來曆很感興趣,她想起了鬥獸場那次他們一行人曾為一個金蛋打得不可開交。
可惜她被雷霆之力所傷,不然肯定可以馴服那隻凶猛的小獸,也不知道會幻化成什麼模樣。
“彩彩。”
霓千裳一吹口哨,她的彩鳳就應約而至,在她頭頂的天空中盤旋,犀利的血色眼神一直死死盯著司延懷裡的雷霆玉麟。
不時還表演空中噴火。
雷霆玉麟當即嚇得渾身炸毛,現在的它可打不過人家啊。
所以它啥也不說了,往司延懷裡的更深處而去。
“也就這點出息。”
許婧看到司延懷裡的貓科動物,她原本還新生喜愛的心也即刻冷淡了下去。
她懷疑道:“大師兄你這是從哪抱來會說話的靈獸呀,不會是妖物吧?還是說是你和它的娘親跨物種交流出來的產物呢?”
司延輕柔地摸了摸懷裡的雷霆玉麟,將它的耳朵罩住,他輕聲低哄道:“瑤瑤不怕,咱不要聽那等汙言穢語,司延哥哥在,我會一直罩著你的。”
雷霆玉麟可是他在全世界最喜歡最重視的家人,他心裡的父愛恨不得滿到溢出來。
豈容他人隨意汙蔑。
他怒視了許婧一眼,那眼神就像看農村裡的夜叉或者八婆,十分厭惡。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操心,我這靈獸可是得到過掌門尊上親自認可的,怎麼你們難道敢質疑尊上的眼光?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以後誰再汙蔑我懷裡的小家夥,大可去找尊上問清楚,我與她勢不兩立。”
這還是眾人頭一次見司延當場發火,連裝都不裝一下,看來這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了呀。
都說好男不跟女鬥。
看司延這鐵青的臉色為了一隻靈獸想必能跟門中的女弟子死磕到底。
大師兄的心胸也有狹隘的時候。
眾人知道這許婧今天是徹底得罪大師兄了。
但口直心快的許婧才沒有考慮那麼多,她仍是不以為然道:“嘴巴長在我臉上,我總有言論自由。大師兄,人家還不是擔心你,所以才一時語快。你不會同我斤斤計較吧?”
還真是能胡謅瞎掰,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此言一出,有好些幸災樂禍的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司延要計較那就真的不夠老爺們兒,一頂婆婆媽媽的帽子被反扣到了他的頭上。
讓他有氣無處撒。
再次被吵醒的甄爽,起床氣噌噌上漲,她都被這些惡毒女配的洗白言論給氣笑了。
是時候展現她這段時間偷偷練習的內功心法了。
她揮手對著空氣就是“duang duang”兩下。
櫻唇一彎,“既然如此,我也有行動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