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實力梳理(1 / 2)

雲夢江湖行 南宮雲海 7594 字 2024-08-08

第122章實力梳理

永昌侯藍玉很少在成都,再加上因戴青海的關係,天一盟將侯府當成了天一盟在成都的一個據點,府中除了些下人仆役之外,大多是天一盟中人,人並不多,每日裡進出侯府的人也不算多,大多是那種平日裡送水送菜之類的下人。

不過也有不是下人的,前兩日便有個坐轎的人進去,到現在也沒出來,不知是什麼人,是個四五十歲的男子,胖胖的,矮矮的,肉墩一樣,騰得跟隻豬差不多,上官靈是在那人在侯府側門口下轎進府時遠遠看到的。“大約是侯府的什麼親戚吧?”上官靈想,畢竟像這種長相平平無奇,更兼看起來與武林中人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上官靈並不感興趣,他要留意的主要還是出侯府的人。

上官靈並不認識什麼天一盟的副盟主,也沒見過“血刀”胡峙,但他知道,凡是練武之人,都會有一種特彆的氣質,尤其是那種江湖中的高手,無論站在哪,穿的什麼衣服,都絕對會格外突出,那是一種味道,一種氣勢,一種很特彆的、旁人沒有的、也不可能裝得出來的氣勢。所以上官靈絕對可以肯定,隻要胡峙或是那個什麼副盟主一出侯府,自己定然能從許多人之中,認出這兩個人來。

耐心等了數日,仍不見有什麼特彆的人出府,急得上官靈跟熱鍋上的螞蟻般竄前竄後,卻是無可奈何,有那胡峙和副盟主在府中,還有唐延楚,就憑上官靈一人,就算把也有救人打算的唐文唐風都加上,也不一定是那個能重傷朱文琅的副盟主一個人的對手,除了送死沒彆的後果。

上官靈隻能耐下性子等著。

好容易再等了幾日日,終於,上官靈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灰衫的老者從侯府中出來。那老者長相清瘦,神情肅穆,眉頭間似乎還有些淡淡的抑鬱,走出侯府側門,後麵還跟著幾個人,包括前幾日進去的那個胖胖的人,跟在老者的身後,再後麵又是一堆的人,唐文唐風也在其中。

隻見那老者接過門口的下人牽來的一匹馬,翻身上馬,朝後麵的人抱拳微行一禮,自顧自地便催馬慢慢離去,後麵的人紛紛揚手致意,似是送彆,但那老者卻自始至終都似乎未說話,行禮之後也再未回頭,隻是一人一馬略顯孤獨的影子慢慢遠去。

“這是……青城派餘慶峰,餘……掌門?”上官靈原本便覺得那老者有些眼熟,回想半天才想起,此人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慶峰,餘慶峰早些年曾拜訪這上官世家,上官靈遠遠見過他一麵,但一來並未有過交集,二來也已是十年之前,那時上官靈還小,印象不深,今日一見,最後總算回想起來:“青城派掌門,‘如意神劍’餘慶峰?是天一盟的副盟主?”

上官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無法想像,餘慶峰身為中原武林名門正派的一代掌門,以他的武功和江湖名望,怎麼會是天一盟的副盟主?但若說不是,看那餘慶峰出門的架勢,送行之人對他的恭敬態度,又很難判斷餘慶峰不是那個副盟主。

“怪不得朱兄身負重傷而逃,‘如意神劍’十年之前便已是江湖中的絕頂高手,絕非朱兄所能抵擋。”上官靈想到。

不過看到餘慶峰已離去,上官靈便打算這兩日就動手救人。

他曾爬到侯府西南方向外不遠的樹上,從高往下俯看蔣家大院之中,雖說相隔甚遠,而且屋頂鱗次櫛比的看不太明白,卻也大致能分辨出院中屋子的分布結構,至於囚禁唐玥的牢屋到底在何處,恐怕就得自己偷入到大院之中才能慢慢查探了。

上官靈已是迫不及待了,好不容易等到天色轉黑,收拾好隨身的“秋水劍”,在遠處的樹林之中換上夜行衣,便悄悄往那蔣宅潛去。

天公作美,天氣慢慢地起風了,天上層層的烏雲,黑鴉鴉的,又濕又悶,再過一會外麵居然漸漸下起雨來,上官靈暗自高興,夜幕之下,大雨之中,一般的人都躲在屋中不出來,巡哨之人也會少很多,正好尋機救人。隻不過不知關唐玥的監牢所在,隻能慢慢地細細尋找。

永昌侯府,偏屋之中,一個胖胖的人正在悠閒自得地喝茶。

他長得實在是太胖了,矮矮的個子,圓溜溜的腦袋長在圓溜溜的身子上,幾乎就看不到中間有脖子。手腳也是又粗又短,跟小圓柱子一般,剛吃過晚飯,弄出一身汗,正在坐下來歇會兒。今晚外邊大約會要下雨,前一陣子熱了幾天,今夜也許會涼快些吧?

他愜意地想著,又喝了口茶。臉上依舊是堆得滿臉的習慣性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讓人一看就有一種老實的感覺。

確實,他確實夠老實的,老實得人人都覺得可以隨便欺負他,輕視他一樣,但他知道,此時,在這永昌侯府,沒有人敢輕視他,更沒有人敢欺負他,就算是今日白天剛剛離去的天一盟副盟主“如意神劍”餘慶峰,也不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若是他去四川布政使衙門拜見,無論是布政指揮使朱守仁大人,又或是左參政鄭如宗大人,都會非常熟悉,因為他便是大明朝四川行省內最大的州府——重慶府的知府大人,四品朝廷命官,地方大員,秦昌德秦大人。

但在這永昌侯府中,他的名字並不是“秦昌德”,而是用他二十多年前的名字,因為,他便是天一盟的四長老,馮恨元!而在多年之前,他還曾有一個外號,叫“絕刀”!

做了快二十年的朝廷命官,馮恨元已經形成了習慣,整天都是笑眯眯地,極是慈祥和善的模樣,身子也已胖得不成樣子,好像走幾步路都要喘口氣,十分富態。

但實際上他的身形卻依舊如十餘前般一樣靈活,手也和十餘年前一樣的穩定,手上的“絕刀”想要砍掉停在鼻子上的蒼蠅的六條腿,就絕不會削掉蒼蠅的翅膀,更不會傷到鼻子上的一根寒毛。

在這天一盟中,除了副盟主餘慶峰和二長老趙福貴,絕不會再有第三個人是他這柄“絕刀”的對手,而就算是餘慶峰,要勝他恐怕也得到三百招開外。

他絕對有這個自信,他這柄絕刀在那戰場上飲過不下千人的鮮血,是從大軍交戰的戰陣之上茹毛飲血殺過來的,動起手來既快且狠且準,早已與他的身體、他的精神融在了一起。

馮恨元此時坐在堂中,悠閒地喝著茶,一絲涼風吹了進來,讓他覺得極是舒服,不禁靠在椅子上微微眯上了眼睛,滿臉陶醉的樣子。

這幾日和餘慶峰商議了一下天一盟的一些事,商議得很簡單,因為他總感覺餘慶峰對天一盟的事似乎一點也不上心,什麼事都不管不問,言談中甚至好像對天一盟的有些作為還十分不以為然,以至於到了最後,馮恨元也懶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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