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試過阻止她,可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谘詢過心理醫生,對方說,她的這種情況已經必須要乾預一下了。
那陣子,我們又陷入了新的——也可以算是舊的困境中,我甚至一度考慮休學回家。
得知我有這個念頭之後,我媽在電話那邊泣不成聲,她向我道歉,可我知道,她比誰都痛苦。
那之後,她搬去和我姥姥一起生活,也強迫著自己開始去做一些心理治療。
我媽比我努力得多,在我爸走了之後,她的每一天都無比的艱難,而她卻又無比堅強地一次次衝破精神牢籠,讓自己好起來。
因為她,我也再次重整旗鼓,並且暗下決心,以後要接她到我身邊來。
由於那次的事件,我家的存款幾乎歸零,而我的大學學業才剛剛起步。
我開始減少參與校內活動的次數,也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聚會,通過同學,我找了幾份兼職。
做家教、在酒吧當服務生。
這兩份兼職讓我忙得不可開交,但不可否認,收益可觀。
那陣子我除了吃飯上課和睡覺,其他的時間幾乎都在努力賺錢,偶爾卓凡打電話過來,恰好趕在我工作時,我會說些小謊,不想讓他知道我在這邊過得並不那麼輕鬆。
說白了,還是虛偽,要麵子,想讓自己在他麵前保持一個完美的形象,而不是那個為了賺學費和生活費,風裡來雨裡去,傘都被風吹折了也要冒著雨往公交站跑就為了打工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