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上前,恭敬地捧著參茶來到陳天甲麵前,陳天甲接過參茶,先是吹了口氣,接著嘗了一口,隨即仰起臉,將參茶一飲而儘。
噗的一聲,少年麵色凶狠,將一把鋒利的匕首送入陳天甲的心窩,陳天甲喝完了參茶,麵色如常,淡定地看了一眼身上的刀,又看向少年說道“珂珂,難道你真想殺我嗎,先是在茶裡下毒,還是用專破道氣的五毒煞,又趁我喝茶時偷襲,當真是傷我的心。”
五毒煞入肉生根,如跗骨之蛆貫穿全身經脈,當即讓陳天甲嘴唇發黑。
少年緊張後退,張義之則大聲嗬斥道“大膽逆徒,你膽敢刺殺老天師,你是活膩了!”
“不妨事。”陳天甲說道。“他長得像珂珂,理應有遠大前途,我不怪他,到師傅這裡來。”
少年再次想要後退,但他卻突然像是被人控製了行動,不由自主地走到陳天甲麵前,陳天甲捧著少年的臉,隻是輕輕出了口氣,一股黑氣被吹入少年口中,少年神色痛苦,臉上青筋暴怒,嘴唇先是發黑,陳天甲輕輕用力,少年的臉立馬變形,從圓頭被捏成扁頭。
陳天甲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另一名弟子,那弟子丟下手中的鹿心粥猛然衝向陳天甲,隻見他一躍而起,怒吼聲中,身體大放光華,緊接著從他內釋放出萬千劍氣直衝陳天甲。
劍氣縱橫,如同原子綻放,霎時間摧毀山河,整個龍虎山都被一股恐怖的劍氣籠罩,而衝向陳天甲的弟子肉身炸裂,體內劍氣完全釋放,霎時間將周圍的山頭全部斬成兩截,不遠處的張義之雖然沒再劍光中心,但全力防禦之下依然被劍氣穿體,急忙結出陰陽盾抵禦這股恐怖劍氣。
陳天甲處於萬千劍氣的正麵,被無數道劍氣穿身,連同身後的天師府也瞬間被洞穿成蜂窩。
陳天甲咳血,從地上顫巍巍地爬起來。
“好一個劍氣藏身。”陳天甲咳血說道。
陳天甲話音剛落,一道天雷降落,天雷粗如水缸,如開天的匹練,劃過之處,山體斷裂,而在雲層之上有一道身形,正揮舞手中天雷。
陳天甲移形換位出現在龍虎大殿上,那雲端之人揚起手中天雷猛劈,新修的龍虎大殿再遭重創,一刀兩斷!
陳天甲登天而起,雲端之人持天雷橫掃,陳天甲躲過之後,手掌提氣間山川浮動,隻一掌便雲開霧散。
隻見天空出現一直巨大的掌印缺口,雲端之人橫飛出去,怒喝一聲,天雷橫掃,連斷五座山頭斬向陳天甲。
陳天甲的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萬米高空,陳天甲望著下方之人,通天掌印下壓,雲端之人察覺到異常,連忙反身看向頭頂,卻見一隻巨大手掌下落,強大的氣勁崩壞虛空,他無法躲避,隻得以天雷抵禦,然而通天手印難以抵擋,雲端之人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抵擋,任由通天大手印將他拍入山體。
巨響之中,山體崩塌,陳天甲落在這人麵前,發現隻是個青年,抬手間青年倒飛出去。
青年倒飛途中一記劈掌劈出,陳天甲側身躲過,彈指穿透青年身軀。
眼看陳天甲近身,青年劍指豎起,守衛山河地氣震動,無數道氣流如同劍氣一般凝聚,猛然斬向陳天甲。
陳天甲望著飛來劍氣,任由劍氣穿身,青年嚇得轉頭就跑,陳天甲一掌拍出,青年被口吐鮮血,陳天甲又要一掌,掌力尚未出,周圍忽然湧起三十個巨大的金甲神像,而青年卻消失不見了。陳天甲哼了一聲說道“真武劍氣和三十六衛,不論你是呂祖還是王禪,你都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