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婈和南宮雲在順利的救下梁倩之後,他們稍作調整就一起迅速趕往神殿。
時近正午,衛羽如約而至,隨他一同前來的人還有高雄和影峰。
大殿之中的侍衛個個都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即將會發生的任何事情,雖然他們一早就接到了神殿女君青丘的嚴令,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他們輕舉妄動。
但是,作為神殿侍衛,他們都抱著視死如歸的想法,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此刻坐在殿中的三人是如今對神殿威脅最大的人。
然而,坐在首位的衛羽現在心情非常不錯,他很有耐心的等待著女君青丘的出現。
隻是鄰座上的高雄卻是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
“她到底什麼時候出來,我們可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衛羽在聽到高雄的抱怨之後,微微笑道。
“二弟稍安勿躁,殿下說的是正午時分她才會見我們,而現在離正午還有些時間,我們隻需靜靜等待即可。”
高雄見衛羽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對青丘抱有這樣恭敬的態度表示很不解,他甚至認為青丘應該要早在這裡迎接他們才對。
隨即,他豁然站起身來,衝著身旁的一名侍衛吼道。
“去!叫她出來,就說我們都已經到了!”
然而,那名侍衛對於高雄這樣放肆的態度卻是冷聲答道。
“她是在指誰?”
“當然是女君青丘啊!”
高雄頭也不回的脫口而出,隻是他卻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還要向一個低階侍衛解釋這種事情。
隨即,高雄緩緩轉身,一雙怒目直盯著那名侍衛繼續說道。
“怎麼?我的話你是沒有聽清楚嗎?!”
那名侍衛見高雄這明顯的就是在威脅自己,因為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伴隨著一股強大的魂力威壓,使得那名僅有元魂境修為的侍衛險些跪倒在地。
不過,那名侍衛雖然實力遠遠不及星辰五階的高雄,但是他卻仍舊拚儘全力在抵抗,甚至就連雙腿都已然無法承受這種強大的壓迫而不停的在發抖,他也誓死不願向高雄跪下。
隻是他的不願屈服卻激起了高雄的怒火,因為在這東荒之內,敢違抗他的意誌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神殿侍衛。
於是,高雄怒目圓瞪,冷哼一聲,並且又增強了幾分魂力壓迫,他倒是想看看這樣一名微不足道的侍衛如何能在他強大的實力麵前,仍然保留他那可憐的自尊。
而那名侍衛在如此強大的魂力壓迫之下,硬生生憑借著自己的意誌力維持站立,他的一雙褲腿此刻已然被鮮血浸染,血水沿著他的雙足溢流而出。
大殿之中的眾多侍衛見到高雄如此的蠻橫霸道,根本就不把神殿的威嚴當作是一回事,個個都怒火中燒,幾欲上前向高雄出手!
不過,在他們都還未做出有違女君令喻的事情之前,隻聽見那名侍衛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來兩個字。
“彆動!”
眾人一聽他在這個時候仍然不忘謹遵殿下嚴令,隨即都強忍心中怒火,沒有再做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聲嬌斥。
“高雄,你未免也太不把東荒女君放在眼裡了吧!”高雄乍一聽竟然有人膽敢直呼他的名號,而且言語還如此的放肆,隨即,他一臉怒容轉過身來。
但見大殿門外徑直走進來三個人,他們正是紅婈和南宮雲,以及被他們所救的梁家大小姐梁倩。
高雄在看到三人之中的南宮雲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笑,因為他早就認得南宮雲,而且他們還交過手。
至於另外兩名少女,高雄覺著眼生,隻是方才出言頂撞他的這名紅衣少女卻是令高雄眼前一亮。
身為一名狂放張揚的刀客,高雄向來心性粗野,做事蠻橫,隻是當他親眼目睹到這世上竟然還會有容貌如此絕美的女子時,他也不禁感到詫異。
然而,紅婈在見到高雄一副粗鄙無禮的神態時,憤然喝道。
“這裡再怎麼說也是東荒最為神聖莊嚴的聖地,而你卻在這裡對一名修為弱小的神殿侍衛大打出手,我想請問,你們長老會都是這般不要臉的嗎?!”
在紅婈說出這句話後,非但是高雄已經怒不可遏,就連坐在一旁的衛羽也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時,隻聽高雄一聲怒喝。
“你這臭丫頭,牙尖嘴利,看老夫我怎麼教訓你!”
隨即,高雄收回了對那名神殿侍衛的魂力壓迫,轉而就準備向紅婈出手。
隻是還未等他動手,南宮雲就第一時間擋在紅婈身前,並向一臉怒容的高雄說道。
“你這老家夥莫不是瘋了,隻要是有人不服從你,你都要殺掉,難道這東荒就真的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