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如今的船隻甚至還沒有離岸。
她加快腳步,回到岸邊,直到坐上馬車,這才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水蘇關切問道,“夫人,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回宅院,不去藥堂了。”
馬車掉頭,前往宅院。
江畔不遠處。
一家藥堂後院。
張修筠聽著手下的彙報,臉色逐漸冰冷,“你確定她真的是上了三哥的船?”
“沒錯,五爺,的確是三皇子的船,我們親眼所見!”
“果然……”張修筠並不驚訝,薑薑是三皇子的人,兩人見麵再正常不過。
但是他卻莫名有些煩躁。
手裡的念珠越來越快。
突然。
張修筠停下動作,“她在船上待了多久?”
大白天的卻在船上見麵,孤男寡女,不管怎麼看都有問題。
“不到一刻鐘。”
張修筠心下微鬆,一刻鐘時間,想必什麼都做不成。
他手裡的念珠繼續動作,“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繼續盯著她,有什麼動向,隨時向我彙報。”
旁邊的白墨輕咳一聲,“就算她是三皇子的人,隻要你不見她,倒是也不必盯得這麼緊。”
“你若是不給她機會,她也見不到你,自然不會得逞。”
張修筠心中暗道,薑薑可是他重生時的第一個變數。
哪怕不給她見麵的機會,也要盯緊。
這麼一想,他頓時心神通達,“白墨,你不懂。”
白墨搖著手裡的扇子,“是,我不懂,我隻看到你對她的關注遠超一般人,擔心你罷了。”
“她身上還有其他值得我關注的東西。”張修筠說完,不再言語。
白墨搖頭,剛才張修筠變了的臉色,還有聽到那一刻鐘時間放鬆下來的眉眼,可不像是一般的關注。
罷了。
他不管了。
白墨一隻腳踏出房門,卻聽到身後清冷之聲,“風月樓的事情,可以收尾了。”
“三哥這一臂,我必須要斷!”
若是不做點什麼,怎能對得起自己的重生!
白墨心神一震,猛地回過頭來,驚喜萬分,“你想通了?”
張修筠繼續摩挲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