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蔓蔓泫然若泣,“瑞王殿下,民女沒有抄襲詩作。”
“是不是旁邊的這位姐姐說了什麼,民女知道,姐姐拿了第一肯定也不滿意,畢竟民女占了第二的位置。”
“如此不方便姐姐揚名,否則大家提起,都會第一第二一起說。”
“民女甘願放棄今天的詩會,不再擁有名次。”
雖然隻有頭名才能拿到大獎彩頭,但是第二名也不差,一般會有一些風月樓送出的東西。
筆墨紙硯等等,還都是珍品。
所以一般人不願意放棄,薑蔓蔓這麼說,便是將矛頭指向了薑薑。
她一邊用脆弱的模樣,去吸引張修筠。
一邊用言語暗戳戳洗白,示意瑞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被旁邊的女人給迷惑了。
如此一來,雙管齊下,說不定還真要被她給得逞了。
隻可惜,她低估了張修筠,更不知道這就是當初在逃荒路上的‘徐望才’!
“看來這位姑娘仍舊不知悔改,竟敢說本王聽信他人讒言,來人,將她給本王扔出去!”
“還有明哲,你真是讓本王失望,想來三皇兄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此話一出,張明哲臉色再度難看一分。
今天鬨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幾乎可以想到父王會有多麼生氣。
“五皇叔,明哲告退!”
“蔓蔓,我們走!”
薑蔓蔓還想說什麼,卻被直接拉走了。
來到一樓,張明哲警告的目光環視一圈,“蔓蔓的詩作乃是她自己所寫,若是讓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話未說完,但誰都明白其中的言下之意。
薑薑目送二人狼狽離開,忍不住嘟囔道,“沒想到,堂堂世子居然還是個舔狗。”
“嘖嘖嘖,果然哪裡都有戀愛腦。”
也不知道這些男人都喜歡白蓮花什麼地方,一個個這麼上頭,恨不得在前麵衝鋒陷陣。
剛才張明哲的做法,顯然就是在打張修筠的臉。
都已經告誡過他了,還敢威脅其餘人。
雖然薑薑不知道宣王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就他這個兒子來說。
她給出的評價就兩個字——無腦!
隨著張明哲的離開,風月樓再次熱鬨起來。
隻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