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隻歎江湖幾人回(1 / 2)

“誰啊這幫人?這麼霸道!”

“酒吧老板都得給他們交保護費,你說他們什麼人?”

“快走快走!彆惹事,小心看熱鬨把自己變成熱鬨!”

孟浪突然發現周圍似乎有些騷亂,不由疑惑的看向遠處引發騷亂的一堆人群。

就見不少衣著打扮流裡流氣,紋著各種紋身的混混,將一處卡座團團圍住,周圍的人群紛紛被他們推開。

然後他就從人群中發現了阿星和程彪兩人

蓄著小胡子,一臉精明模樣的胡大誌絲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程彪兩人對麵。

二郎腿一翹,雙手一夾。

手下人立刻送來一根雪茄點燃。

手裡夾著雪茄,胡大誌一臉舒爽地吐了口煙圈,這才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略帶得意的看著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難看起來的兩人。

“彪哥,喝酒怎麼也不叫上兄弟我?你這就不夠義氣了吧?”

“義氣個屁!你特麼”

阿星一臉憤怒的起身,卻是被旁邊伸來的手按住了。

程彪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兄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哼!義氣?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胡大誌,當年你流落街頭,還欠了一屁股債,如果不是我收留你,你恐怕早就被債主砍死了!

也怪我,當年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沒看出來你是這樣忘恩負義的小人!

兄弟?你管吃裡扒外,為了點錢就能背叛,還在背後捅刀子的叫兄弟?

嗬嗬!站在你身邊這些你也當他們是兄弟咯?”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程彪也懶的去虛與委蛇,說話那是毫不客氣,怎麼紮心怎麼來!

特彆是最後一句,那真是殺人誅心!

道上混的,拜的是關二爺,嘴邊不離的是“義氣”二字!

跟信仰不信仰的倒沒什麼關係。

隻不過“義氣”,是他們的信任基礎,是維護團結的必要手段,是大家共同標榜的價值觀

本來就是因為利益團結在一起,如果不談義氣隻談錢,那小弟們不得分分鐘一盤散沙?

這就跟大洋彼岸明明是全世界收馬仔,嘴裡還要不停喊“弗瑞登”、“迪馬克雷西”是一個道理。

你也可以把這叫打造共同意識形態。

果然,不少知曉幾人之間“恩怨情仇”的小弟們聽到這番話,看向胡大誌的眼神都有些閃爍,不少還帶著鄙夷。

當然了,鄙視歸鄙視,這不妨礙他們繼續領工資喊大哥。

“嗬嗬”

胡大誌倒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笑眯眯的一點也不動怒。

“彪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以為出來混,講義氣就能當飯吃?就能讓弟兄們免費替你賣命?

我跟了你十幾年,沒有我,你也打不下來這片基業!

這麼多年了,該報的恩我也都報了!

如今我也隻是拿回本屬於我的那一份而已。

再說了,你以為你進去這幾年,是誰辛辛苦苦帶著兄弟們守住了這片基業?

是我!

沒有我,靠阿星這種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蠢貨,咱們的地盤早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我特麼彪哥你彆攔我!我今天要揍死這王八蛋!”

“彆衝動,冷靜!忘了之前大師說過的話了?”

阿星被程彪死死拉住,然後一句話就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對哦!

他上一秒還怒氣衝衝擼袖子,下一秒就重新坐回了沙發,嘴裡還不住喃喃念叨著。

“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我不生氣,不生氣”

阿星被攔下來了,但是胡大誌卻是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

這家夥平時不是最衝動易怒嗎?我那麼刺激他,照理該發飆了啊?

這跟他預想的有些出入了

沒錯,胡大誌這就是用的激將法,想讓對麵先動手。

他知道阿星能打,彪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這邊就算人多,也不見得能占多大便宜。

不過他們能打才好啊!

最好是能把他們全揍趴下,手下沒個輕重,弄幾個傷殘就更完美了!

法製社會,誰還不懂個“利用”法律武器了?

喊打喊殺那基本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到處都是監控,砍個人都沒有隱私了,犯罪成本極高。

作為一名有文化的流氓,胡大誌在這憋著壞,就是要讓他們先動手!

在公眾場合隨意毆打他人、起哄鬨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眼中混亂的,情節惡劣的會被認定為“尋釁滋事罪”。

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

但是程彪可是刑滿釋放人員,如果五年內再犯,被認定為“累犯”,在量刑時則會加重處罰。

隻要自己趁著混亂把現場弄得血腥一些,再找關係搞一份傷情證明,輕微傷弄成輕傷,輕傷弄成重傷

那彪哥完全有可能被判五年以上!

雖說如今彪哥已經是虎落平陽,但胡大誌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兩人。

不說以彪哥的脾氣報複是肯定的,他必須斬草除根,否則恐怕連睡覺都不能安心。

另外就是

他對彪哥藏起來的那筆錢動了心思。

作為彪哥的左膀右臂,他自然知道彪哥的身家絕對不止他弄到手的這些,應該還有一筆至少幾千萬的巨款!

隻是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裡。

又為什麼都快被逼到絕境了卻還遲遲不拿出來翻盤

不過等他進去了,自己有的是手段讓他把錢的下落吐出來!

無獨有偶,在讓對方“進去”這件事上,雙方居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嗬嗬!對嘛!還是彪哥識時務,知道什麼叫好漢不吃眼前虧!

想當年,彪哥是何等意氣風發,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現在嘛雄風不在了啊!

看來這兩年的勞動改造很成功嘛!”胡大誌語帶譏諷。

既然更容易動怒的阿星不行,那就換個目標。

果然,彪哥虎目一瞪,直接就要去拎酒瓶,阿星見狀趕緊拉住他。

“彆攔著我,老子今天非得教他做人!”

“彪哥!冷靜啊!你忘了咱們現在印堂發黑,不能動手的!”

“唔”

彪哥動作頓住。

衝動了衝動了!

心中趕緊默念,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胡大誌:“”

看著即將動手,下一秒卻又重新坐回沙發的兩人,胡大誌眼角微微抽了抽。

你打我就攔,我打換你攔,你們兩擱這相互冷卻呢?

說好的一言不合呢?!

還有啊!印堂發黑是個什麼鬼?

“呼”長出了一口氣,彪哥重新冷靜下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胡大誌,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如果是走投無路,被逼入絕境,兩人被胡大誌這麼一激,說不定真就破罐子破摔了!

可現在兩人的處境被孟浪這隻小蝴蝶的翅膀扇了個大起大落。

眼見著人生就要觸底,然後彩票中了,錢有了,刑警隊長都喊自己哥,人生直接來了一個字反彈!

這運勢來了擋都擋不住!

處境變了,心態自然也變了。

他們現在不是“困獸猶鬥”,而是“雌伏以待”!

現在,雙方都是獵物,而雙方,又都是獵人,比的就是耐心

而冷靜下來之後,程彪也慢慢的發現胡大誌今天的舉動有些反常,像是故意要激怒他們動手一樣。

他是知道阿星的身手的,動起手也不見得能討的了好。

咬人的狗不叫,這不太像對方的行事風格

這麼說的話

他更冷靜了。

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

“嗯!你說的也對,怎麼說也相處了這麼多年,雖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不過既然你死皮賴臉地想陪我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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