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死亡旋律(1 / 2)

此時的孟浪並不知道,高媛正帶著自己所倚重的長青生物在外開疆拓土。

但他即將見證這新開辟的曆史

中午12點,他抽出了新書死亡旋律!

黑色的封麵,幾滴血色濺落其上,一股滿滿的黑暗風撲麵而來

彆在意彆在意!

名字隻是個代號,自己可以起“死亡旋律”,彆人也可以,名字代表不了什麼

孟浪安慰著自己,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書頁。

生命,是一曲無字的挽歌,漫過心際的孤獨,蔚然成冰,而無可挽回是這個旋律裡最悲傷的音符

當天下午,我照常出門接送小雨。

4點15分21秒。

一顆蘋果帶著呼嘯,從小區3號樓18樓直墜而下。

下一刻,在我眼前的一輛嬰兒車中綻放開血紅色的花朵

這一幕驚呆了周圍所有的人,直到眾人反應過來,才傳來一陣陣的驚呼和尖叫。

“什麼東西掉下來了!快打120!孩子!孩子!”

年輕的母親驚慌、恐懼、直至崩潰!

眼睜睜目睹一出人間慘劇在眼前發生,卻無能為力。

我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命運的無情和自己的渺小。

直到救護車將重傷的嬰兒和泣不成聲的年輕母親接走,我都不忍往嬰兒車中再看一眼。

事後的新聞中我才知道,嬰兒車中的,是僅有三個月大的女嬰,名叫凡凡。

慘劇發生之後,她先後7次住院治療,經曆了多次手術才脫離險情,共計住院153天。

經司法鑒定,因顱腦損傷遺留左側偏癱及開顱術後,分彆評定為二級、十級傷殘,成年後至少需大部分護理依賴。

如此年幼便經曆了身體上的重創,成了一個需要特彆護理的殘疾人,凡凡的人生道路注定坎坷多舛。

一顆蘋果,帶走了一個家庭的幸福,讓他們終生都要生活在痛苦和煎熬中。

而起因,隻是因為一個11歲的熊孩子的隨手一丟

無數人為之扼腕,自然也包括了芸芸眾生中的我。

即便過去多年,它也依舊是我心中揮之不去的遺憾。

然而,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來演繹完美的,隻是來經曆的

我很快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將那一絲遺憾化為動力,以十二萬分的努力投入了工作中。

人的脆弱和堅強,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我努力學習,關注時事,搜羅黨羽

互聯網上,我繼續開源事業,推進係統模型建立。

鄰裡關係上,我關愛祖國幼苗,培養小雨為世界醫療事業奮鬥終生。

裡,我苦口婆心勸阻程彪不要意氣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隻可惜他和阿星卻依舊走上了老路

語言終究蒼白無力。

想要改變他們的命運,一碗心靈雞湯是遠遠不夠的

所幸,他們的刑期並不算長。

我一邊關注著身邊的世界,一邊等待著叵測的未來。

病毒持續性傳播。

2022年,感染人數超過40億,占到世界人口比例已經接近50。

這一年,孟青青參加集訓,被困兩個月。

視頻裡,她一臉無奈地訴苦。

今年三大忌,人在魔都,錢在股市,菜在京冬她全攤上了。

所幸,我給她的零花錢不至於讓她流落街頭。

隻不過現在想見她,必須國家同意,政府同意,街道同意,還要保安同意

誰都沒有想到,短短3年,一種渺小如塵埃的病毒,會深刻改變人類的生存和社交

2033年,核聚變技術取得曆史性突破,人類科學家預言2050年實現商用。

以石墨烯為代表的材料領域,以基因為代表的生命科學領域,以人工智能為代表的計算機領域,以核聚變為代表的的新能源領域

我莫名的有種緊迫感。

隻要給人類一點時間,我們需要快一些,再快一些

2034年,在超前技術的催化下,孟山牧業囊括了整個孟山村,成為本地支柱性企業,與此同時,長青生物躋身全國前五的醫療集團。

這意味著“萬物歸一會今生分會”羽翼已豐!

我終於開始了早已製定好的全新計劃。

“死亡旋律”項目組成立!

是的,我準備對誘發狂人病的特殊次聲波正式立項研究!

這無疑是非常危險的舉動。

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提前引爆末世。

畢竟“人類的一百種死法”裡麵,幾乎所有的生化危機都是從“實驗室泄露”開始的

但既然命運不接受螻蟻的投降,那就勇敢的直麵“死亡”吧!

人類最強大的武器,不就是豁出去的決心嗎?

為了安全起見,我雇傭了一批保鏢,保鏢隊長,是剛剛出獄的阿星。

按照閆薇薇的話來說,這家夥是個骨骼清奇的鐵憨憨,很適合當肉盾

然後寫了封遺書,交代孟青青一旦我遇難,就替我寫一本自傳。

文筆差點沒關係,怎麼說也是嫡係血親,希望自傳能給點麵子

2035年,在長青生物特彆建造的3級生物實驗室中,第一隻實驗小白鼠接受了“死亡旋律”的小功率短暫照射。隨後慢慢延長照射時間。

但實驗體毫無變化。

然後是狗、猴子

事實證明,沒有變異,沒有發狂,“死亡旋律”對人類以外的生物似乎完全沒有影響。

第二組實驗,則是對培養皿中的細菌和病毒進行持續性的照射。

這些細菌和病毒全都是遍布全球,具有普遍代表性的種類,其中就包括了“狂犬病毒”,以及從全世界搜集而來的多種“病毒”變種。

然而,實驗一組組地進行著,卻沒有任何病毒表現出被激活或者其它變異現象。

這讓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望。

如果“死亡旋律”不需要任何載體便能誘發“狂人病”。

那麼除非將全人類都塞進真空包裝裡,或者執行“人類補完計劃”,修補這個漏洞,否則理論上根本無法阻止末日的到來。

我並沒有放棄。

想要驗證這一點,就必須去做最後一組實驗!

是的!真正的人體實驗

作為第一位“誌願者”,已經年過半百的程彪走進了實驗室,門外的阿星臉色擔憂。

“這個實驗有風險,可能會死,你確定嗎?”我麵色嚴肅。

“當然了!總不能讓老板你自己上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從您收留我們兩個開始,我程彪這條命就是老板你的了!”頭發花白的程彪拍了拍胸脯,笑的很豁達。

決定進行人體實驗之前,我猶豫了數日。

我的確想過,由自己第一個來擔任這個實驗體,但最終還是被自己否決了。

一個不成熟的理想主義者會為理想悲壯的死去,而一個成熟的理想主義者則願意為理想苟且的活著。

某種意義上,我失敗了,世界也就毀滅了。

反而是程彪,如果狂人病解決不了,他大概率也不過多活幾年,成為實驗體的話

性價比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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