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駿頓時神色一凜,他居然連他們有幾個人都知道!
他果然小瞧了他。
在他們以為發現線索,自以為知道了一切的時候,殊不知,伊恩也在盯著他們。
薑糖輕笑一聲,忽然扭頭看向他,說:“二師兄,說好了的,一會兒你買單啊。”
打賭的事,他輸了。
衛東駿點頭,“願賭服輸。”
聽到他們的對話,伊恩抬眸看了過來,“什麼賭?”
薑糖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就坐了下來,指尖撚起麵前的杯子輕輕嗅了一口,隨即拿出一個瓷瓶來,去了一顆藥放在茶裡,這才喝了口,慢悠悠解釋道:“來之前,我們打了個賭,賭伊恩先生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了,我師兄不信,說要是我贏了,就我想要什麼給我買什麼。”
聞言,伊恩微微挑眉,那雙眸子依舊如之前在零度時一樣淡漠。
低調得讓人根本猜不到,原來他就是創建零度的最大惡魔。
他給薑糖添了杯茶,“那看來,我還幫了薑小姐一把啊。”
薑糖點頭,“對呀,伊恩先生其實還能再多幫我一下的,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你說。”
薑糖托著下巴,笑意嫣然,語氣輕快道:“我呢,需要做善事,積功德,之前毀了零度,就是這個目的,但是可惜了,伊恩先生還逃竄在外,弄得這件事還沒了結,我的功德也無法結算。”
“所以,我想請伊恩先生幫忙,你要不要考慮,犧牲一下,成全我呀。”
聽到這話,伊恩的眼裡陡然迸發出一陣殺意來。
周身的氣息也跟著一變,再也不是那個在零度默默無聞,脾氣最好的六組組長了。
他看著薑糖的眼神如同在看螻蟻一般,周身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你居然還敢跟我提零度。”
賀忱他們頓時戒備起來,上前一步護住薑糖,警惕地看著他。
薑糖卻輕笑一聲,似乎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一樣。
她抱臂靠在椅背上,挑眉看著他,“伊恩先生不就是為了那事來的嘛,不提我們怎麼繼續往下談。”
伊恩看著她,忽然笑了,隻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你,好得很。”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科林也會毀在你的手上了。”
科林太傲,麵對薑糖這個不怕他的人,自然會多了幾分興致。
甚至還認為把她帶去零度,她也做不了什麼,甚至還以為能對她做什麼。
所以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這才給了她機會。
不光是科林,就連她,都犯了這個錯誤。
“早知道有今天,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該殺了你。”伊恩盯著薑糖,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科林看人的眼神如同是被蛇盯上了一般,那他看人的眼神,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
他不像是其他人情緒那麼豐富,但給人的壓迫感更強。
那是常年殺人作惡留下來的痕跡。
裴燁緊緊盯著他,防止他動手。
薑糖卻一點兒也不慌,反而還笑了起來,“那可真是要多謝你們手下留情了。”
再後悔有什麼用,他們的大意,也是她當初刻意經營的結果。
彆說得好像全是他們的功勞一樣。
見她這會兒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伊恩是真的對她高看一眼了。
彆的不說,單單這份心理素質,就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就算是零度的那些人,也不行。
他看著她,頗為遺憾地開口道:“要是你真心為我做事多好,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夥伴。”
沉得住氣,又有能力,這樣的人,如果能和他攜手共進,零度統治世界,輕而易舉。
不過,這種假設沒有任何意義。
她,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