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柔，那得是看對著誰的。
薑薑的說法也沒錯。
他麵對她的時候確實是很溫柔啊。
至於其他人，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對他們溫柔。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衛東駿在心裡又罵了幾句，翻了個白眼，跟薑糖說：“走吧，先忙正事。”
薑糖點了下頭，跟著他到了他的工位上。
她從包裡取出黃紙便畫了起來。
這是來之前特意帶的，就是擔心有需要，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她很快就畫好了兩張符，問衛東駿：“屍骨放在哪裡？”
“我帶你去。”
他們來到一個院子，裡麵放著排排的棺材，場麵很是震撼。
掃了一圈，薑糖說：“五十一具棺材，有一個是空的？”
衛東駿點頭，“對，有一具是給我們一個案子的死者用的，他家人說想帶他回老家土葬，怪可憐的一家子，我們局長索性就讓我們多買了一副棺材，下午才辦完手續，這會兒屍體還沒裝進去。”
明白了。
她手裡捏著符紙，默念咒語，很快，手上的兩張符就飛了出去。
一張貼在一具棺材上，另一個則是剛一落上去便燃燒了起來，化為灰燼。
薑糖指著完好的那具棺材說：“這個是空的對吧？”
衛東駿點了點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你這是怎麼知道的？”
薑糖說：“屍骨上會滋生出陰氣來，我的這張符，就是除陰符，遇到有陰氣的時候就會自動發揮功效，所以就燃燒了，至於沒有屍骨的，也就沒有陰氣，自然就沒反應了。”
原來如此！
衛東駿恍然大悟，老老實實道：“沒聽懂。”
話能懂，就是不知道她這符是怎麼發揮作用的。
這也太不科學了。
薑糖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不用懂，知道怎麼用就好了，我多畫幾張符，二師兄你讓人拿著放在墳頭，如果有陰氣的話，自然就會燃燒了，沒反應的話，那墓地裡就是沒有屍骨的。”
“至於哪一具是哪一家的，這個你們可以做到吧？”
“可以，能驗DNA。”
“那就行了，我去畫符。”
隻不過這次因為不確定到底是哪個墓被盜了，名單上的墓都是要去一一查看的，要畫的符也就多了。
薑糖畫了一百多張，這才結束。
“要是到時候還是不夠的話，二師兄再來找我要。”
“好。”
衛東駿接過符，也沒耽誤，很快就把事情派了下去。
這些屍骨來自五湖四海，自然不是他一個人能查得完的。
他給符合條件的當地警局聯係了下，說了這件事，隻是當他們聽到用符的時候，一個個都眼神古怪。
彆說他們了，就是他們警局裡的同事都有些詫異。
“老大，咱們可是警察，搞封建迷信不太好吧？”
衛東駿義正言辭道：“怎麼能說是封建迷信呢，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那些坑蒙拐騙的才是封建迷信。”
“可是，這也是玄學啊。”
“那怎麼了，沒聽說過科學的儘頭是玄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