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的幸災樂禍,笑得停不下來。
賀忱看著,有些無語,語氣涼涼道:“有你這樣的兄弟,我有這一天也很正常。”
就知道笑話他,也不知道替他想點兒辦法。
服了。
衛東駿無辜地聳了聳肩,“辦法我倒是敢說,你敢聽嗎?”
賀忱想到他也是個萬年孤寡,起身道:“東西送到了,我先走了。”
就他,有辦法自己早就找到了。
嘿。
衛東駿看著他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嘖了聲,走得可真夠快的啊,這是知道他沒什麼用,就一秒鐘都不打算多待了唄。
這也太現實了吧。
服了,真服了。
他氣極反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本來還想看在他這麼艱難的份兒上想著要不要幫幫他的忙的,現在看來,他還是更適合和薑糖師父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
他,確實不值得對他多好。
賀忱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隻是會一笑而過。
反正他說的幫忙,也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
說到底,他也不過就是薑薑師父之一的徒弟之一,不值錢,他說話管什麼用。
不得不說,衛東駿的那句評價倒是挺有道理的。
他確實是挺現實的。
要是讓衛東駿知道他心裡這想法的話,隻怕是要揍人了。
這也太氣人了。
好在,他走得快,等回到家家的時候,剛一進門,就見賀永橋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他就知道薑糖已經睡下了。
他看著賀永橋,奇怪道:“爺爺,您怎麼還不去睡?”
“睡不著啊。”賀永橋神神秘秘地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掏出他藏在靠枕後麵的字典,打開折起來的兩頁,“你覺得這兩個名字怎麼樣?”
賀忱念了下,搖頭,“一般。”
“是吧。”賀永橋歎了口氣,“我也這麼覺得,有點配不上我曾孫女。”
聽著他的稱呼,賀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我再研究研究。”賀永橋嘟囔一聲,拿著字典就回房間了。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他的睡前書了!
賀忱看著他的身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下,是賀永橋發來的。
【知道我為什麼總是取不好名字嗎?】
看到這個問題,賀忱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回答,就看到了他發過來的下一句話。
【因為你個不爭氣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糖糖拐回家,我的曾孫女影兒都見不著呢,我怎麼能跟她心靈感應上,取個她喜歡的名字呢?】
【你給我個最後時間,該不會還得讓我等上十年才能見到我曾孫女吧。】
【到時候我可不答應把糖糖嫁給你個老光棍啊,我還是重新給她找個年輕力壯的吧。】
看到最後一句話,賀忱的臉都黑了。
親爺爺。
可真是他親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