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活著,這命可以算得上是偷來的,這可是違背天意的,所以必須要假死,從火葬場走一趟,讓天道以為他真的死了,他的死劫這才能真的解開。”
“這就是糖糖要安排這麼一出的原因。”
他一口氣說完,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明白了嗎?”
寧文海仔細想了想,大概是明白點兒了。
不管怎麼樣,現在知道風長水沒事就好了。
“也是幸好,剛才那個電話來得及時,否則的話,隻怕這符也撐不了多久。”丘九言很是感慨道。
聽到這話,賀忱眉眼微動。
實際上,那個電話並不是意外,而是他的手筆。
他聯係了莫一刀,讓他暗中對零度搞了點事情,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這麼湊巧。
思及此,他抬步走了出去,給莫一刀打了個電話。
“七師父,薑薑已經過去了。”
“嗯。”莫一刀那邊聽上去很安靜,隻有海浪的聲音,“來吧,我都摸清楚了。”
“好。”
掛斷電話後,賀忱立刻快步往外走去。
沒多久,一架私人飛機就從京市機場出發了。
此時,薑糖也跟著科林和伊恩上了飛機。
一直沒說話的伊恩突然開口道:“你既然想加入零度實驗室,那為什麼還要那麼著急救人。”
他神色淡淡,眼神裡卻藏著幾分銳利,似乎是想看透人心一樣。
薑糖聳了聳肩,說:“他畢竟是我的師父,我緊張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當時我還不理解你們這個考驗的意義所在,直到我沒把人救活,我挨的這一巴掌,我才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就是救人了。”
說著,她摸了摸紅腫的臉頰,上麵的巴掌印還在,看上去觸目驚心,眼底也滿是嘲諷。
聞言,伊恩皺了皺眉,雖然還有懷疑,但也沒再說什麼了。
科林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說道:“無所謂了,反正隻要薑小姐進了零度就好,難不成她還能對我們做什麼?就算是想,她又能做得了什麼。”
說話間,他似笑非笑地掃了眼薑糖。
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絲毫要避開她的意思。
原因也很簡單。
就算是她進了零度實驗室,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還以為她能毀掉他們嗎?
開什麼玩笑。
想毀掉他們,也要先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薑糖不傻,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她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隻眨了眨眼,笑眯眯道:“科林先生這話我可不同意哦。”
科林微微挑眉,“哦?”
薑糖:“我去了,當然是想做點什麼啊,是想帶著零度攀登上更高的山峰呀,我這個人呢,可對一成不變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這話狂妄至極,科林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還抬手為她鼓起了掌,“好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薑小姐有誌向。”
薑糖點了點頭,看上去很狂妄的樣子,“都進了零度了,怎麼能沒有點兒目標呢。”
“好好好,不錯不錯。”科林滿意地看著她,“我可真是太期待薑小姐之後的表現了。”
“我們拭目以待。”
擦乾淨脖子,等著她來取他們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