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九言已經在想跑路的事了。
必須得出去躲躲了,這也太可怕了,他哪裡承受得住啊!
薑糖盯著他的麵相看了看,也給他卜了一卦,看著結果,默了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臉同情道:“五師父,您還是躲躲吧。”
好慘啊。
他這是得罪誰了啊。
那還用說?
丘九言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過分,實在是太太太過分了!
憑什麼都要找他麻煩啊,他招誰惹誰了啊!
師徒倆相顧無言。
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薑糖莫名有些心虛,她輕咳一聲,轉而從包裡取出一個表格來,遞給丘九言,說道:“五師父,我打算去參加這個考試,裡麵有一項要填師父名字,我能填您嗎?”
她在想,她這個大財,會不會是應在這裡?
要是她也改了缺錢命,那發財機會還用說嗎?
以她的能力,想掙錢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所以說,缺錢命是真的可以改變的嗎?
這麼想著,她對九局也多了幾分期待。
丘九言看著表格,臉色卻忽然一變,“你要去九局?”
他一臉震驚,仿佛薑糖做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決定一樣。
薑糖想了下,說:“我沒想加入,隻是想認識一下那位湯局長,聽說他二十年前改了缺命,所以我想去找他請教一下,看能不能也改掉我的缺錢命。”
聽到“湯局長”幾個字,丘九言的表情更加一言難儘,似是悵然,又帶著幾分嫌棄,“他……”
剛說一個字,他又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真想去?”
薑糖點頭。
看著她,丘九言歎了口氣,“算了,你想去就去吧,但還是彆寫我名了。”
他可不想被那家夥知道。
他小聲嘟囔道。
薑糖沒聽清,“五師父,您說什麼?”
“沒什麼。”丘九言輕咳一聲,“想去就去吧,也沒什麼,到了彆跟人說你和我認識就行了。”
聽到這話,薑糖微微挑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道:“五師父,您老實和我說,您以前是不是乾了什麼缺德事啊,不然怎麼不敢讓我跟人說您啊?”
“還有,您寧願在這裡擺攤,也不願意報上大名。”
她指了指他麵前的攤子。
當初她擺攤,是因為她是缺錢命,承受不住太多錢。
但是五師父不一樣啊,他一卦千金,乾嘛還要來這裡擺攤?
而且,他從來不在外麵說自己的名諱。
有貓膩,不對勁,很不對勁!
聞言,丘九言一下子就急了,“我能乾什麼缺德事!我多好的人啊!”
薑糖托著下巴看著他,沉默不語。
丘九言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心虛地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反正你彆說就行了。”
說完,他又瞪圓了眼睛強調道:“我才沒乾缺德事呢!我這是低調!”
哼哼,知道他的名字報出來,能引起多大的轟動嘛。
他這是低調!
才不像某些人,那麼喜歡這些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