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薑糖,“糖糖,你哪兒來的這麼多功德?”
他那個小窮蛋徒弟呢?怎麼突然就成小富婆了?
薑糖眉眼一彎,趁機幫丘九言說好話道:“四師父,五師父說的沒錯,我把親緣線斷掉之後,就掙了這麼多功德啦。”
她下意識掩去賀忱的事。
總覺得要是說出來的話,四師父現在就能提著棍子衝到賀家打忱哥了。
其他師父看到忱哥的時候就差不多是這個樣子的。
四師父本來就不待見忱哥,知道了豈不是打得更狠?
想到這裡,她心裡默默對柳鴻說了聲對不起,騙他了。
柳鴻也沒想到丘九言那個神棍居然還有兩把刷子。
他摸了摸下巴,“行吧,算他還有點兒用。”
想到了什麼,他眉頭又皺了起來,“那他說的那個有緣人?”
薑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他說:“這個你就彆信那個神棍說的了,肯定是騙人的。”
“要什麼有緣人,你有我們就夠了。”
薑糖又默默把話咽了下去,沒敢說她已經找到了。
柳鴻摸了摸她的腦袋,又笑了起來。
“糖糖,跟師父說說你下山之後的事吧,師父都一年沒見你了,好想你。”
“我也想師父。”薑糖笑眯眯挽住他的胳膊,緩緩說了起來。
賀家。
賀永橋見賀忱一個人回來,奇怪道:“怎麼就你自己?”
他不是去接糖糖了嗎?
賀忱搖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有些不解。
他在公司的時候,得知她突然離開,跟著柳意去了柳家,沒多久就知道柳家老爺子被綁架的事,猜到了薑糖可能會出手幫忙,放心不下她,所以就想去看看。
結果剛到門口,就收到了她的消息。
內容很簡單,但看得出來很著急。
【忱哥,彆進來,快走!】
他心下不解,但還是聽她的話離開了。
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發這個。
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
賀永橋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來個解釋,不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最煩和他說話了!
到了晚上,柳鴻本來想留下薑糖,但薑糖說學校還有事,柳鴻隻好作罷,讓柳意去送她。
柳意不情不願地去開車。
結果到了一半,薑糖忽然說:“前麵左拐。”
左拐的話,可就不是去學校的路了。
柳意眼睛骨碌碌轉了下,“好啊,你騙爺爺!”
薑糖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沒騙過嗎?需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嗎?”
說著,她撚了下銅板。
不知道為什麼,柳意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輕哼一聲,“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正想著,一輛車忽然在他旁邊停下。
薑糖見了,嘴角勾了勾,“停車。”
柳意隻覺莫名其妙,但還是下意識聽了她的話靠邊停了。
之後,便看到她朝另一輛車走去。
原來有人來接她了啊。
他打了個哈欠,樂得省事,正要收回目光,下一秒,整個人忽然頓住,瞪大眼睛看著從駕駛座上走下來的男人。
那,那是……
賀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