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足夠自信,但並不會小覷任何一個對手,尤其那個人還是焦崢的時候。
此時,焦家。
焦老爺子慢悠悠喝著水,瞥了眼焦崢,問道:“新項目的事做得怎麼樣了?”
焦崢說:“已經到收尾階段了,過幾天就要競標了,我評估過了,我們和賀氏中標的概率五五分。”
“嗯。”焦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再努點力,我要十成的把握能從賀氏手裡搶過這個項目,除此之外,再多找點事,這樣賀家小子就沒有時間黏著糖糖了。”
說那麼多,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焦崢垂眸喝著水,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
他的表妹,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拐走的。
想到了什麼,焦老爺子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那個王家怎麼樣了?居然敢把我送給糖糖的衣服弄壞,可惡!”
說起這個,焦老爺子就生氣。
那可是他的一片心意啊。
第一次送外孫女衣服,就被人這麼給毀了,生氣!
說起王家,焦崢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說:“王副市長已經被判刑了,至於他那個女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就是仗著王副市長的勢才這麼囂張的,如今她的靠山倒了,她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不說彆的,單單是她以前仗著自己是市長千金,欺負了多少人,那些人就不會放過她的。
以前她加注到彆人身上的,如今也都要還回來了。
這也怪不得彆人,這可是她自己說的,誰讓他們無權無勢,隻能被欺負呢。
如今這話還給她,她可千萬彆叫喚。
薑糖回到宿舍的時候,才知道王玲已經搬出去了。
杜嬌剛洗完澡出來,看到她,愣了下,驚喜道:“糖糖?”
李招娣也從書裡抬起頭來,看到薑糖,眼底多了幾分喜意。
薑糖衝她們笑眯眯打了個招呼,就見王玲的床上探出一個腦袋來。
不是王玲。
是個長相有些小白花的姑娘,臉色蒼白,看著有些弱,臉上也滿是病氣,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一雙眼睛倒是很清澈,好奇地打量著薑糖。
薑糖看著她的麵相,視線微不可查地掃過她桌上的羅盤,微微挑眉。
見狀,杜嬌趕忙上來介紹道:“糖糖,這是新搬來的室友,叫郭嫻,是道教學院的,說是今年隻招收了她一個學生,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說起這個,她的眼裡也滿是好奇。
按理來說,道教學院和佛學院都屬於A大的冷門專業了,該是分數線不高才對,偏偏不是。
他們分數線相比彆的專業來說,是不算高。
但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他們的招生會多一道麵試,隻有他們自己選中的人,才能進來。
甚至成績在他們那裡都是次要的了。
主要是看天賦。
道教學院的學生也都很少和她們接觸,也是所有學院中最神秘的一個。
沒想到,今年能分到他們宿舍。
還挺有意思的。
郭嫻也看著薑糖的眼神裡也帶著幾分打量。
她目光下移,落在她腰間銅板上的時候,頓時麵上閃過幾分驚訝,“你……”
話說一半,她“噗”地吐出一口血來。
薑糖:“?!”
這新舍友怎麼還帶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