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燁沉著臉沒說話。
心裡暗道,她師父是莫一刀,而莫一刀又在他們追捕的名單裡,她要是進來了,那還抓個鬼。
嗬。
他們的說話聲很小,薑糖隻零星聽到了什麼“招進來”之類的字眼。
招去哪兒?
她撚著銅板,若有所思。
大師父之前神神秘秘的,這次的軍訓到底是有什麼事?
不過,她也聽到了裴燁的拒絕。
嗬,請她去她都不去。
懶得再想這件事,她直接往宿舍而去。
軍營的宿舍自然不像是他們學校那樣是上床下桌,而是上下鋪,一個宿舍裡住了八個人。
計算機係本來女生就不多,薑糖她們幾個室友也被分到了一個寢室。
剛一進去,薑糖就對上了王玲的視線,她的眼裡帶著明顯的恨意。
懶得理她,薑糖直接走了進來。
“糖糖你回來啦。”杜嬌自來熟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薑糖點了點頭,衝她笑了下,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朝她看了過來。
有人好奇道:“薑糖,你剛才乾嘛去了呀?”
和裴燁打架這事好像也不好說出去,薑糖正想著怎麼解釋,就聽王玲不屑道:“肯定是去找男人了,她也就隻能靠男人了。”
一想到賀忱是為了幫她才對付她家的,她就恨得牙癢癢。
除了勾引男人,她還會什麼!
聽到這話,薑糖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她看著她,問道:“那要我展現一下我有什麼實力嗎?”
說著,她的拳頭抬了起來。
王玲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杜嬌鄙夷地看著她,“你霸淩人上癮了是吧,見誰都想欺負一下。”
聽到這話,王玲的眼刀子一下子就飛了過去,“關你什麼事!”
她打不過薑糖,還打不過她了嗎?
想著,她忽然衝起來朝杜嬌的臉摳了過去。
她做了美甲,指甲很長,那一爪子下去非得把人臉撓破不可。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杜嬌反應不及,有些傻眼地愣在原地。
薑糖眼睛一眯,在她即將碰到杜嬌的時候,忽然抬手把杜嬌拉到一旁,而王玲整個人沒了支撐,因為慣性,身子猛地往前摔去,手下意識要拉旁邊的梯子撐住身子,然而她手上一滑,直接一下子撐在上麵,指甲狠狠往後一折。
“啊——”
淒厲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室友們也嚇了一跳,隻見她的指甲硬生生被翻了起來,指甲上全是血,看得人觸目驚心,紛紛驚恐地往後退去。
輔導員聽到動靜很快就來了,看到裡麵的場景時,頓時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王玲指著薑糖,眼裡滿是恨意,“她,是她打我!”
聽到這話,杜嬌一下子就炸了,“王玲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想打人,結果自己摔了,你這是自作自受!”
想起剛才那一幕,她也是心有餘悸。
剛才王玲下了多狠的手她也是看到了的,要不是薑糖,她隻怕是早就毀容了。
這女人的心怎麼這麼狠啊。
還總是惡人先告狀,賊喊捉賊,無恥!
“你胡說!”王玲不甘心道,她都已經受傷了,當然不能讓她們完好無損!
“吵什麼。”一道冷漠的男聲忽然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