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鄰居家的門忽然開了,正好聽到這話,說:“我認識,是之前住在這裡的一個小姑娘。”
說著,他看向李勉,有些凶道:“你晚上能不能彆一直敲門了,吵得我們都睡不著。”
聞言,李勉趕忙搖頭道:“不是我敲的。”
鄰居翻了個白眼,“不是你還是鬼啊,聲音離得那麼近,這一層又隻有咱們兩家,肯定是你們家啊。”
李勉喉嚨一噎,可不就是鬼嘛。
他僵硬著脖子朝薑糖看了過去。
薑糖看向鄰居,笑眯眯道:“姐姐,您可以跟我們說說舒倩的事嘛?”
鄰居都四十歲了,聽到小姑娘叫她姐姐,立刻心花怒放,“行行行,進來吧,我跟你說。”
說著,又瞪了眼李勉。
李勉有苦不能說,急得汗都出來了。
薑糖看著他和鄰居,笑道:“今天晚上就不會有人再敲門了。”
真的?
李勉眼睛一亮,鄰居也笑嗬嗬道:“那就行,天天吵得我睡不著。”
“小姑娘你是他親戚吧,跟他說說,他要是再這麼擾民的話,我可就報警了啊。”
李勉剛要說話,薑糖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點頭道:“行。”
說著,她直接問道:“那咱們先聊聊舒倩?”
“好好好,來,進我家說吧。”
“多謝。”
跟著她走了進去。
鄰居坐在沙發上,也歎了口氣。
“也是造孽哦,這個舒倩,以前是住在這裡的租戶,小姑娘工作也不錯,就是交了個不靠譜的男朋友。”
“她那男朋友啊,有一天突然來找她,還拿著刀,殺了個人呢。”
說到這裡,鄰居也搖了搖頭,回想著那天的情形也有些恐懼。
李勉更是,他從來就不知道這件事,買房的時候中介也沒告訴他啊。
他頭上的冷汗一下子砸了下來,喃喃道:“難道,那個鬼就是舒倩?”
“不是。”
“不是。”薑糖和鄰居異口同聲道。
鄰居說:“死的是舒倩的一個朋友,那天舒倩和她朋友一起回來,舒倩看到人自己先跑進去了,留她朋友一個人在外麵,怎麼叫門都不開,然後那小姑娘就被捅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也是一臉的憤怒。
“當時我家正好沒人,不然的話肯定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這個舒倩也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朋友被捅死,那可是替她去死的。”
“她朋友爸媽也來鬨,她倒好,橫得很,覺得自己沒有責任,連個交代都不肯給老兩口,可憐哦。”
她說著,搖了搖頭,想到了什麼,又疑惑道:“小姑娘,你怎麼知道死的人不是舒倩?”
薑糖看了眼門外,沒說話。
她撚著銅板,沉吟片刻站了起來,說:“多謝您告訴我們這些,對了。”
薑糖指著她的電視牆說道:“這裡是財位,財位喜靜和安定,電視會有聲音和震動,會影響到財運,建議換個地方。”
聽到這話,鄰居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小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家最近確實老破財?”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從把電視放到這裡開始的。
薑糖但笑不語,和她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走到外麵的時候,她臉上的笑瞬間就消失了。
看著被定住的姑娘,她走上前,牽著她的手腕說:“走,我帶你去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