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恪也鬆了鬆領帶,走上前摟著馮蘊的腰,說:“幫我也選一件。”
聞言,馮蘊微微挑眉,笑眯眯給他選了一身緋色長袍。
這還是賀恪從來沒有穿過的顏色。
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去換了。
賀懷看得目光口呆,他們一個個都瘋了吧!
他懷疑他們被人換了。
看他這傻樣兒,賀永橋忍不住麵露嫌棄,壓低聲音道:“就你這樣,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賀懷聽到這話,一臉的不服氣。
“喜歡我的人多著呢,我走出去,隻要隨便一吆喝,全都是叫我老公的。”
聞言,賀淼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道:“二叔,我就說你長的是大眾臉吧,和那麼多姐姐的老公都長得像。”
賀永橋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衝她豎起了個大拇指。
賀懷嘴角抽了抽,盯著要賀淼,佯怒道:“淼淼,你說什麼?”
賀淼嘻嘻一笑,拉著賀森就跑了,“爸爸媽媽,我們也要換好看的衣服!”
這倆小屁孩!
賀懷忍不住磨牙道:“小孩最煩了。”
“誰說的。”賀永橋瞥了他一眼,“我家朝朝就不煩人。”
聞言,賀懷奇怪道:“爺爺,朝朝是誰?”
賀永橋砸吧咂吧嘴,高冷地掃了他一眼,起身,撣了撣衣袖,“你不用知道,反正跟你沒關係,你個單身狗。”
可惜小曾孫女的名字一直定不下來,要不,如果生出來的是女孩的話,也叫昭昭?
不行,萬一是雙胞胎呢,讀音一樣就不好分辨了,還是得好好想想。
嗯。
加油。
賀永橋嘲諷完,自己就也去找衣服了,賀懷一臉無語,怎麼還神神叨叨的。
他扭頭剛要和他爸說話,賀究就起身走到閆曉跟前,纏著她選衣服。
賀執也是同樣的動作。
不過眨眼的功夫,沙發上就隻剩下賀懷一個人了,一時間,他的瓜子都嗑不下去了。
心裡呸了一聲,他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有媳婦有什麼了不起,他多的是!
哼。
他自己生著氣,等著人來哄他,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得到。
反而是賀忱和賀恪妝造都已經弄好了。
他們沒有化妝,隻做了個發型。
薑糖正坐在鏡子前化妝,聽到動靜,扭頭看去,頓時眼睛就挪不開了。
賀森賀淼也興奮地在他腳邊打轉,說道:“小叔,你好好看呀!”
賀森說:“笨蛋,男人要說帥。”
“哦哦。”賀淼乖乖點了點頭,改口道,“小叔你太帥啦!”
賀忱沒理會兩個小家夥,抬眸朝著薑糖看了過來。
薑糖也毫不猶豫地誇讚道:“帥!”
隻見他一身白衣,袖子邊還有一圈金線滾邊,顯得整個人很是貴氣,如同古代的清冷公子一樣。
此時,薑糖的腦海中隻浮現出一句話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看著她眼底的驚豔,賀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來。
賀懷見了,又呸了一聲。
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