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也不知道,他繼續往下翻著,或許答案就在這裡吧。
底下依舊是幾張照片。
還有一封情書。
是寫給米蓉的,而落款,居然是蕭林?
薑糖恍然大悟。
所以,是因為蕭林喜歡忱哥的媽媽,但是米蘭又喜歡蕭林,於是她心生嫉妒,就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這得多歹毒啊!
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害死自己的至親。
薑糖無法理解。
可是從目前的資料來看,再結合米蘭今天在賀家說的那句“白月光”就知道,她至今都沒有釋懷,更彆說那個時候了。
其餘幾個人也都明白了,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無法接受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
賀永橋更是老淚縱橫,他忽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我要去問問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想到小兒子小兒媳居然是被人害死的。
一想到小孫子的死劫可能也跟她有關。
一想到他孫子這些年受過的委屈,所有人都在說,他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個短命鬼,他就氣得不行。
他以前以為是他們命不好,攤上了這些事,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人禍!
而這人,還是小兒媳的親妹妹!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要去問問。
他走得極快,然而沒走幾步,身子忽然一頓,“噗”地吐出一口血來。
見狀,賀忱瞳孔微縮,“爺爺!”
他飛快上前,在賀永橋倒下之前接住了他。
薑糖的臉色也變了變,趕忙給他把了下脈,不好,氣急攻心。
她趕忙從包裡掏出一顆藥來給賀永橋喂下,又看向賀忱,說:“帶賀爺爺回房間。”
幾乎就是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賀忱就抱著賀永橋飛快往樓上跑去。
薑糖緊緊跟在後麵,丘九言和徐子吟對視一眼,也趕忙跟上。
哎,這都是什麼事兒啊,造孽啊。
回到房間,薑糖快速解開賀永橋的上衣,捏著金針刺入到他的穴位之中。
很快賀永橋就悠悠轉醒,他握著賀忱的手,老淚縱橫,聲音哽咽道:“阿忱。”
“爺爺,我在。”賀忱蹲在床邊,緊緊握住他的手,眸光堅定道,“爺爺,您先彆急,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薑糖也點了下頭,勸道:“賀爺爺,忱哥的死劫好不容易有了方向,這個時候一旦有任何變動的話,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如先按兵不動,看看她要做什麼。”
“有什麼事等先度過死劫再說吧。”
他的煞氣還是在,隻是相對以前減少了些,但相比彆人來說,依舊還是很嚴重。
死劫沒有那麼容易度過。
這既是人禍,也是天災。
不如順其自然來得好。
米蘭好解決,最重要的還是賀忱的死劫。
如果由天災做主導的話,那他們才真的是防不勝防了。
到時候一塊磚,一粒米,甚至一陣風都可以讓他出事。
更加危險。
聽到他們的話,賀永橋的心漸漸平複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說:“好,那就讓他們再多活幾天。”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阿忱,等事情結束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賀忱握住他的手,重重點了點頭,“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