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糖微微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疑惑道:“怎麼這麼問?”
裴燁說:“剛才他們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他們雖然在笑,但眼裡卻隱隱帶著殺意。”
他對這種氣息最是敏感。
他看到的?
他怎麼看的?
薑糖掃了眼窗戶,又看了一眼床鋪,有些不讚同地說道:“都說了不讓你亂動了。”
她是醫生,這事他理虧,裴燁就也沒為自己辯解什麼。
他看著賀忱問道:“我幫你查一下他們,算是還你的人情了。”
是他把他帶回來的。
他態度強硬,並沒有什麼商量的意思在。
“好。”賀忱也沒有拒絕。
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和衛東駿是師兄弟,本事肯定不差。
薑糖也沒什麼意見,這件事交給他查或許更好。
畢竟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很多線索都不好查。
薑糖問道:“要多久能查出來?”
離賀忱的生日沒有幾天了。
“你們想從什麼時候查?”
薑糖想了下,說:“從她22歲左右開始查。”
她的八字就是那個時候有了一個大變動的。
賀忱補充道:“再查一下我母親和蕭林的關係。”
米蘭剛才說的蕭林的白月光,應該就是他母親了。
那就是要從二十多年前查起了。
裴燁想了下,說:“明早之前給你們。”
這麼快?
薑糖麵露詫異,看著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奇,“你是做什麼的呀?”
裴燁的目光看了過來,眼神淡淡。
薑糖搖頭,“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他剛才那個表情分明就是在說,隻有死人才能知道他的身份。
神神秘秘的。
不過,知道他不是什麼壞人就行了。
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的。
看著他,薑糖說:“你要是能查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診金我也給你免了。”
“不用。”裴燁淡淡道。
“用的。”薑糖卻很堅持,“我不占人便宜。”
隨便吧。
裴燁不喜歡說話,也就隨她去了。
吃完午飯後,米蘭他們就離開了,還約了賀忱明天一起去玩。
賀忱答應了。
薑糖摸了摸下巴,她還得再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跟他們有關係,以防因為她和賀忱走得近,算得不準。
不行,還是得找一下五師父。
聽到這話,賀永橋好奇道:“去哪裡找丘大師?”
他們上山那天,他就跑了,現在都沒回來。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我知道他在哪兒。”
扭頭看去,就見徐子吟走了進來。
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眼身後,見沒人,這才壓低聲音和薑糖小聲說道:“我跟你說,你五師父在天橋擺攤呢!還不讓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