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讀研了,學校的題庫他早在本科期間就已經全都做完了。
薑糖倒不介意,“沒事,你可以找碩士或者博士的題庫來,隨便。”
聞言,風朗也沒再說什麼了,隻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加深。
她敢這麼說,那就是有絕對的自信啊。
既然如此,他倒是忽然有些期待了。
不過這一關他並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相當於提前已經知道題目了,就算是贏了也沒意思。
“第三局你來出題吧。”薑糖開口說道,把最後一輪的出題權利交給了他。
風朗也沒矯情,直接說:“前兩輪比的都是理論,第三局我們來比實操,我們醫學係裡有一份病人名單,隨即抽選五位,我們共同做出治療方案,由老師來評判誰的方案更好。”
“可以。”薑糖點頭,沒什麼意見。
陶校長也很讚成,理論實踐,醫術毒術,全都可以考察到。
他也很想知道,薑糖的醫術到底有多好。
比賽內容都已經敲定了,兩人也都不是墨跡的人,直接就開始了。
第一輪對風朗來說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他熟練地從實驗台上拿出了幾個劇毒試劑,專心調製起來。
餘光順便看了眼薑糖,卻見她沒有用試劑,反而用的是幾株草藥,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這樣的,可以嗎?
而且他看了,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藥,也不是斷腸草之類的劇毒。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甚至都懷疑起這場比賽是不是不應該存在。
他期待了這麼久,薑糖就這水平嗎?
不,不會。
風朗率先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薑糖但凡是個庸才,寧神醫也不會這麼看重她了。
又或者,薑糖隻是更擅長醫術,不擅長毒藥?
風朗暗暗猜測道,見她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便也跟著收回了目光。
微微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胡思亂想,聚氣凝神做著自己的事情。
薑糖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沒有理會。
也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她也沒有解釋什麼。
有時候,草藥的藥性也不比西醫的藥劑差。
實驗室裡滿是寂靜,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什麼交談。
直到一個小時後,風朗的手停了下來,“我好了。”
薑糖點了下頭,從藥爐裡取出一枚藥丸來,“我也好了。”
風朗看著她手上黑乎乎的藥丸,眉頭緊擰。
“你確定?”
“確定。”薑糖遞給他,嘴上掛著從容的淡笑,“開始吧。”
既然她堅持,風朗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這場比賽能贏的話,對他來說更有利。
他可是還等著做寧神醫的徒弟呢。
想著,風朗也把手上的試劑遞給了薑糖,裡麵是透明的液體,跟水一樣。
薑糖見了,也微微挑了下眉,越是白,便代表著純度越高。
不愧是風家的人,她這次倒是對他多來了點兒興趣。
拿到毒藥後,他們要做的,就是做出解藥來,然後給小白鼠先後喂下,檢測他們做出來的解藥是否有效。
拿到彼此做出來的毒藥後,兩人便再次忙碌了起來。
這一次,薑糖用的還是草藥,看得風朗直搖頭。
他做的毒藥,可不是幾株草藥能夠解的了的。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風朗拿出兩隻小白鼠來,分給薑糖一隻。
薑糖先給小白鼠喂下風朗做的試劑,隨後又神色自若地把她做出來的藥丸給小白鼠喂下。
小白鼠吃下去後,依舊活蹦亂跳的。
風朗看著,倒是有些詫異,看來她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他收回視線,重複和她一樣的動作。
小白鼠吃下解藥後,很快便動了起來。
風朗不由看了眼薑糖,然而卻看到她笑而不語,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吱——”的一聲,風朗連忙扭頭看去,頓時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