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抱著電腦,侵入醫院的監控,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貓膩了。
正看著,一道淩厲的目光看了過來。
薑糖一愣,看著監控裡的人,扭頭問賀忱,“忱哥,這個是不是你朋友呀?”
賀忱沒看,也知道她說的是誰,點了下頭,“嗯,叫衛東駿,還記得嗎?”
聽到這個名字,薑糖恍然大悟,“記得。”
之前見過兩麵,她還賣給過他符呢。
就是好久沒見他了,沒想到今天見到了。
他的觀察力也很敏銳,這居然都能發現她。
想起賀忱的反應,薑糖又問道:“忱哥,他是你找來的嗎?”
剛才他都沒看到人,就知道了。
賀忱點頭,“嗯,他是刑警,刑事案件本來就是歸他們管的,正好他休假,就讓他來了。”
此時,醫院,衛東駿知道監控後的人沒有惡意,大概也猜到了是誰在看。
想起賀忱昨天給他打的電話,他不由得有些無語。
就這麼點兒小事,證據確鑿,隨便一個警察都能辦理了,他居然非要找他來。
還說什麼他們這邊程序快,薑糖等的時間短。
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咬牙。
他怎麼就沒想過,他兄弟他都好幾個月沒休息了!
好不容易結束任務來休個假,結果還要被他拉著乾活,簡直毫無人性!
他在心裡唾罵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都沒慢。
不過兩天時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了,盧曉月和彭振也都承認了他們的罪行。
兩天下來,他們也都看著一下子憔悴了十歲。
衛東駿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他冷冷看著彭振,扔出一份文件給她,是盧曉月的口供。
“盧曉月說,她和你結婚,全是她和譚順算計好的,你的財產,也全都被他們轉移走了。”
聽到這話,彭振愣了下,盯著口供看了幾秒,下一刻,臉色扭曲,歇斯底裡道:“賤人!我要殺了她!”
當初就是因為她,他才同意放那把火的。
要不是為了她,他哪裡用得著坐在這裡,她居然對他都是假的!
衛東駿淡淡看著他,又扔出一份體檢報告來,“醫生說你現在根本就沒法有孩子,而盧曉月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說著,他又掏出幾張照片來,都是盧曉月和譚順手挽手進酒店的照片。
兩人看上去很親密,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而後麵兩張他們的床照,也徹底打消了他最後的一絲遲疑。
這兩個奸夫淫婦!
他氣得不行,歇斯底裡地吼著要殺了他們。
想到了什麼,他又趕忙說:“樂樂,樂樂還在看守所裡!”
這會兒他倒是想起來他還有個女兒了。
衛東駿嘲諷地看著他。
雖然是被賀忱塞過來的案子,但他也沒有絲毫的偷懶,把所有的細節全都捋了清楚。
對彭振的評價就是個又蠢又壞的人渣。
彆說他是被盧曉月蒙騙的。
就算是他真的想和盧曉月在一起,也可以離婚,而不是把人活活燒死。
這會兒裝什麼。
他起身淡淡道:“放心,彭樂已經出來了,以後,她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她會活得很好。”
說完,他直接走了出去,任由彭振又哭又悔,不屑地冷嗤一聲。
虛偽。
他走到外麵,點了根煙,打了個電話出去。
“全都處理好了,我走了加急,一周內就能出審判結果了。”
“等開庭的時候你讓彭樂和楚越來一趟,該追究的責任就一起算了。”
彭樂總不能被他白打一頓,這賬也是要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