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呀。
薑糖掐指一算,也掏出一萬押了自己。
對麵有人質疑道:“你就給這麼點兒?自己也沒信心吧。”
薑糖搖頭,認真道:“不是,我是怕贏得太多,拿不了啊。”
畢竟,她現在一天隻能掙十萬。
多出來的可就要倒黴了。
不值不值。
她這幅篤定自己能贏的樣子,氣得其他人更怒了。
直接打電話讓自己的親朋好友都來,非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一個教訓不可!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丘九言的眼睛都亮了。
發財了發財了!
突然就看鄒坤順眼多了。
沒想到他還有這個作用啊。
師徒倆已經開始聊明天拿到錢怎麼花了,看得周圍人看他們的眼睛就跟看傻子一樣。
此時,彆墅中。
鄒坤的拳頭緊緊握著,盯著他們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一樣。
好,好得很!
這個戰,他應了!
既然他們找死,那他就成全他們!
“五師父,您說他明天會來嗎?”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薑糖嘴唇輕動,低聲問道。
“來,肯定能來。”丘九言笑得跟個老狐狸一樣,“你都那麼說了,他要是還不來,以後還怎麼在江市混。”
也是。
薑糖眼睛一彎,無視旁邊同情的眼神,繼續笑眯眯地看著賭注。
哎呀呀,二舅舅說的果然沒錯,她這點兒錢,還是不夠呀。
還是得繼續努力才行。
想著,她又扭頭去找自己的金大腿。
賀忱也一直在看著她,見她看過來,抬步走上前,垂眸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薑糖眨了眨眼,視線從他的手上飛快掠過,說:“忱哥,要不要握個手給我鼓勵一下?我緊張。”
才怪。
她的興奮都快溢出來了。
看穿她的心思,賀忱有些好笑。
他沒伸手,漫不經心道:“等你明天贏了吧。”
薑糖頓時小臉一垮,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忱哥變壞了。
丘九言一個不留神,見倆人又在“眉目傳情”,他立刻擠過來,一屁股把賀忱推開,拉著薑糖說:“糖糖,差不多了,趕緊走吧,明天還要打架呢,先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薑糖點了下頭,也沒拒絕。
確實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她朝人群擺了下手,“諸位,明天見。”
眾人眼神不善地看著她,明天就看她去投胎!
師徒倆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自信得很。
丘九言還惦記著剛才的事,警告地看了眼賀忱。
有他在,彆想拱他家小白菜一片葉子!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