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手上的桃木劍衝著人群一劈,眾人隻覺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大手把他們推開,竟是硬生生讓出一條路來。
薑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挽著丘九言離開。
徐濤趕忙跟上。
徐炎得意地抬著下巴,忽然扭頭看了眼聶佑霖,驚呼道:“呀,哪兒來的醜八怪。”
聞言,眾人下意識朝著他看的方向看去,頓時也有些驚訝。
“哥哥怎麼感覺看著沒以前好看了?”
聽到這話,聶佑霖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趕忙重新戴上口罩,黑著臉大步離開。
坐到車上後,他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立馬又合上了。
急急催促司機道:“快去鄒大師那裡。”
說完,他的拳頭緊緊握著,眼裡滿是陰鷙,哪裡還有剛才的溫柔。
這幾個人,他記住了!
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薑糖幾人出了機場,打車往酒店而去。
入住手續很快也辦好了,薑糖扶著丘九言來到房間。
這才出聲問道:“五師父,這個鄒坤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個問題,丘九言輕歎了口氣,也知道瞞不過去了,遂說道:“還記得師父曾經跟你講過的三陰派嗎?”
薑糖點頭,“記得,就是叛出玄門,專用邪術的人。”
“嗯。”丘九言微微頷首,臉色極冷,“鄒坤,就是三陰派的創始人。”
“可笑,我當年和他鬥法,都廢了他一隻眼睛了,還以為他都不在世上了,沒想到,居然逃到了江城,還成了大師,嗬,狗皮大師,他也配?”
他的眼底滿是嘲諷和不屑。
沉吟片刻,薑糖問道:“您當年上山,是不是也跟他有關?”
“算是吧,他是我師弟,我們打了一架。”
聽到這話,薑糖眼底不由閃過一抹驚訝,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徐炎和徐濤也有些好奇,徐炎傻乎乎道:“既然是丘大師的師弟,那他是不是也很厲害?”
丘九言輕哼一聲,“厲害什麼,天賦差得很。”
“就是就是,他怎麼可能跟丘大師比。”徐濤毫不猶豫地說道,一屁股把外孫頂開,自己坐在椅子上,往前拉了拉,離丘九言近了些。
“那丘大師肯定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吧。”
在他心裡,丘九言就是最厲害的人,就連薑糖都比不上,更何況是那個天賦不行的師弟了。
然而這一次,丘九言卻抿了抿唇,搖頭。
他的臉上也沒了笑意,沉聲道:“不,那一場鬥法,我們兩敗俱傷,他重傷於我,我選擇上山,也是想找個地方養傷。”
“直到如今,我的功力才恢複了一半。”
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徐炎和徐濤愣在原地,驚愕地張大了嘴。
薑糖記得,小的時候,五師父總是湯藥不斷。
她心疼地看著他。
徐炎卻撓了撓頭,小聲問道:“那這樣的話,姑奶奶還說了我們住在哪裡,他會不會殺上門來啊?”
丘九言輕嗤一聲,麵上倒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來就來,我又不是打不過他,當初也是中了他的陰謀詭計才受傷的,當他就很輕鬆了麼,他的傷也不比我的輕。”
“隻要他敢來,我這次就非要滅了他不可,有本事他就來。”
他一臉霸氣,看得徐炎和徐濤也熱血澎湃。
然而下一秒,隻見丘九言扭頭看向薑糖,老臉一癟,一臉柔弱地痛哭道:“糖糖,你要保護我啊!那老東西欺負我!”
徐炎:“……”
徐濤:“……”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