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她”弄了他一臉的口水,這結果不言而喻。
不曾想,這一次,她卻猜錯了。
賀忱非但沒有把她扔出去,還摸了下臉之後,把目光落在了她還帶著小奶膘的臉上。
小薑糖也很沒皮沒臉,膽子可比現在的她大多了,她直接偏過頭,把小胖臉湊過去,說:“鍋鍋,親親。”
聞言,小賀忱愣了下,沒有反應。
小薑糖卻急了,嘴裡一連串地說著“鍋鍋親親”。
也許是被她鬨得沒辦法了,小賀忱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湊過去親了一下,隻輕輕一下,就離開了。
淡定的臉也瞬間染上了紅緋。
比起他,小薑糖就熱情多了,開心地笑了起來,隨後抱著他的臉又親了好幾口,跟上癮了一樣。
薑糖在旁邊都看麻了,腳尖摳著地板,差點兒摳出一套大彆墅來。
她小時候,這麼生猛的嗎?
還是對著賀忱。
罪過罪過啊。
小賀忱卻並不在意,一開始還有些不大適應這樣的親近,後來倒是都有些習慣了,對她湊過來時不時親他一口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兩個小孩在院子裡玩了一下午,一歲小孩能玩的,也不過就是跑來跑去,見著個石頭土堆都很稀奇,能玩得很樂嗬,小賀忱也很有耐心,全程陪著。
等賀忱爸媽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畢竟自家兒子可是從來都跟同齡人玩不到一塊去的。
原來,他是喜歡跟比他小的玩?
想著,就見小薑糖又湊過來“吧唧”親了一口,而兒子居然一點兒也沒生氣,更是讓他們驚得差點兒跌掉下巴。
要知道,他們平時親他一口,他都躲開的。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小姑娘親他他就願意了?
也不是,其他小姑娘親他他也不讓親,有時候還下手沒個輕重把人推開。
而這次,彆說是推開了,甚至還主動湊過去在小姑娘臉上親了一下。
賀忱爸媽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的兒子了。
他們兒子該不會是被調包了吧?
這絕對不是他們家的!
賀永橋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笑著說道:“呦,不錯嘛,老蘇的孫女兒也好看,正好給我們家阿忱做媳婦吧。”
“對了,差點兒忘了,他倆還定過娃娃親呢。”
聞言,小賀忱扭頭看了過來。
也是這一下,露出了脖子裡的懷表。
小薑糖還不懂那麼多,好奇地拿了出來,抱著就不肯撒手了。
小賀忱看了過來,放輕聲音說:“鬆手。”
小薑糖卻不,還抱得更緊了,一把撲過來摟住他的脖子,脆生生叫道:“鍋鍋!”
小賀忱一個不防,被小肉球給一下子撲倒在地。
他當著肉墊,小薑糖一點兒也沒摔疼,沒心沒肺地抱著他繼續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最後,小賀忱沒辦法,把脖子上的懷表給她拿了下來,掛在她脖子上。
小薑糖好奇地看著,笑得更開心了,又抱著他親了一口。
薑糖麻了,徹底麻了,壓根就不想認那個人是她。
又色又霸道的,肯定不是她!
她還要繼續看,卻翻了個身,醒了。
床頭的小夜燈亮著,她剛一睜開眼,正好看到她睡前放在枕邊的懷表,想起她是怎麼拿到的,頓時臉都燒起來了。
忱哥他……該不會還記得那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