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啊。”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就是那張徐炎和侯大銘差點兒搶得頭破血流的那個嘛,那張符他們還真收著呢,畢竟是她給的,肯定不能亂扔。
聞言,薑糖微微頷首,提醒道:“可以用起來。”
說著,想起了什麼,她補充道,“比風油精好用。”
徐炎和侯大銘知道她的本事,早在她給他們的那天就用起來了,“就是啊,特彆好用,趕緊用著,用什麼風油精啊,不覺得嗆?”
戴著這符,不僅白天學習的時候腦子清醒,沒有一絲困意,重點還不疼,不會被雷劈,晚上睡覺還都香了,特彆好用。
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好用的符不用用什麼風油精啊,找虐呢,這什麼奇怪的癖好。
薑糖也掃了他一眼,“那你就不知道提醒一下大家?”
彆說他不知道有什麼效果。
徐炎噎了下,“我這不是忘了嘛。”
這倒是真的,不然要是想起來的話,肯定會提醒其他人的,他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怕彆人追趕上來什麼的。
薑糖自然信他的話,但還是說:“多上點心,你自己也好好學,不要荒廢了,時間不多了。”
“嗯嗯。”徐炎連連點頭,指著腦袋討好地問道“那姑奶奶你看這是不是就不用再加什麼東西了?”
要是再加的話,他隻怕他真成傻子了。
然而薑糖卻是笑了下,就在他以為她是答應下來的時候,就聽她輕飄飄道:“當然要加。”
徐炎的臉立刻就苦了下來。
薑糖笑了下,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抬步離開了。
臨走前,又去了趟校長辦公室。
對於她能進決賽的事,校長一點兒也不意外,也沒囑咐她要好好學習,反而說:“多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集訓營的幾個老師他都熟,也早就她在代課這件事了。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
就是怕太辛苦,累到她了。
薑糖笑了下,“還好,沒多累。”
聊了幾句,她才離開。
走的時候,賀忱和賀永橋都來了,賀永橋開心道:“糖糖你先去,過幾天你比賽的時候我和老焦一塊兒過去。”
要不是橫幅還沒做出來,他現在就想跟著她一塊兒走了。
薑糖笑著點了點頭,“好。”
反正攔也攔不住,索性就隨他們去了。
好在外公現在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坐飛機也能扛得住。
想著,薑糖的目光落在賀忱身上。
賀忱不是話多的人,抬手遞了張卡片給她,“要是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給他打電話。”
薑糖接過,問道:“是你朋友嗎?”
“不是。”賀忱說。
這倒是讓薑糖有些驚訝了,但他推薦的人,肯定很靠譜就是了。
“好。”薑糖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點頭,畢竟離得遠,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有個準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