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留在醫院裡,早上起來看到她媽媽氣色果然好了很多,她還說她感覺身上輕快了許多。
真好。
聽到這話,彭樂明白過來,頂著隻畫了一半的眼妝湊過來問道:“薑糖能治好阿姨的病?”
宋純家裡的事他們都是知道的,她也見過畢婉,總感覺身體很虛弱的樣子,沒想到居然來了個反轉。
“能,還是根治,痊愈。”宋純說道,說完,扭頭眼巴巴看向薑糖。
薑糖點頭,“嗯,是這樣。”
頓時她笑得更加開心,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彭樂看著,嘖嘖兩聲,衝她豎起個大拇指,“厲害!”
醫術牛逼,還會算命,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不,天才也不一定能同時會這兩項,她該是天才中的天才。
相比於她們的興致勃勃,徐炎和侯大銘就慘了,兩個人蔫蔫趴在桌上,卻沒睡著,腦子要多清醒有多清醒,就是心很累,就連徐炎那一頭紅毛都有氣無力的塌著,一副受到重創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徐炎忍不住點了點薑糖,扁著嘴可憐兮兮道:“姑奶奶,你什麼時候能給我解除這玩意啊。”
太要命了,頭懸梁錐刺股算什麼,皮外傷而已,他這可是靈魂都在震動!
太可怕了。
薑糖看著他,笑得一臉和善,說出來話卻讓徐炎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
“放心,等你考上A大,就能自動解了。”
“A大?!”徐炎一下子蹦了起來,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這才重新坐了回去,壓低聲音道:“姑奶奶,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吧。”
A大?瘋了嗎?他一個六科隻能考250,平均單科三十多分的人,A大也是他能肖想的嗎?
他考A大?嗬,除非是A大淪為三本了。
那可是世界頂流名校,怎麼可能!
薑糖依舊一臉淡定,“彆激動,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我啊,我從不騙小輩的。”
徐炎嘴角抽了抽,這是騙不騙的事嗎?這根本就是在做夢!
他還要再說,上課鈴聲忽然響了,他一個激靈,一手翻書一手拿筆,做好了做筆記的姿勢。
侯大銘和他動作同步。
這樣子看得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抽了什麼風。
徐炎和侯大銘有苦難言,隻能苦哈哈地聽著課。
在電擊中度過銷魂的一天。
薑糖則笑眯眯擲著銅板,看著上麵的卦象,摸了摸下巴。
嗯,是還差了點兒,看來還得再加點強度才行。
今天是周五,下午上完課後就可以回家了。
宋純挽著薑糖走到學校門口,正要問她回不回家,就見蘇薇從一旁的車子裡探出頭來,挑釁道:“車子坐滿了,你就走著回去吧。”
說完,就催促著司機趕緊走。
蘇雪在旁邊拉了下她的袖子,張嘴說了句什麼,像是在勸,但最後還是沒勸動,蘇家的車子很快便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宋純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扭頭擔憂地看向薑糖。
薑糖本人卻沒什麼難過的表情,正要說話,一輛邁巴赫在她麵前緩緩停了下來,緊接著,車窗降下,一張俊朗的麵容便出現在她們麵前。
“上車。”賀忱側眸看著薑糖,開口道。
看到他,薑糖臉上瞬間綻放出笑意。
“純純我先走了,下周見。”
說著,就坐上了車。
宋純怔怔看著車子離開,忍不住眨了眨眼,剛才那人,是賀總?
再回想起蘇薇剛才做的事,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蘇薇,到底知不知道她得罪的是什麼人。
蘇家還寵著那個蘇雪那個虛偽做作的小白蓮,還真是魚目混珠。
嘖。
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