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舍不得的。
看著她,薑糖一下子甜甜笑了起來,給他夾了一塊肉,“謝謝四師父,就知道您疼我。”
柳鴻一下子又得意起來了,“你知道就好,師父的話也都考慮一下,師父不會害你的,知道嗎?”
薑糖連連點頭,繼續給他夾著菜。
他老人家還是多吃點吧。
幾位師父中,就數他最不靠譜了,什麼餿主意都能出得出來。
偏偏柳鴻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還樂嗬嗬地吃著菜,有些得意地和其他幾個人顯擺。
其他人看破不說破,無語地看著他,但氛圍卻很像是一家人。
賀忱看著他們,能明白他們為什麼不答應,要這麼為難他。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是要比他們做得更過分的。
誰要是敢拐跑他的薑薑,他怕是能把那人的腿打斷。
就是惦記,也不該惦記的。
相比之下,他們已經很溫和了。
所以,不管他們出的題目再刁難,他心裡也沒用比好的怨言。
薑薑值得最好的。
他也會向他們證明,他就是那個最好的,是值得薑薑托付一生的人。
剩下的兩場比賽,決定放在明天再比。
飯後,薑糖躺在樹下的躺椅上,陪著幾位師父喝茶,一下子像是回到了過去一樣,感覺時光都變慢了。
薑糖想著,困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小盹兒。
肚子忽然上多了件衣服,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待看到是賀忱時,眉眼一下子柔和下來,衝他笑了下,“忱哥。”
賀忱說:“困的話回房間睡會兒。”
山上的溫度還是有點涼的。
薑糖搖頭,“不睡了,現在睡晚上該睡不著了,我就眯一會兒。”
她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見薑駱和柳鴻還在下棋,便湊過去看。
柳鴻看了她一眼,悄悄問她:“下一步走哪裡?”
薑糖小聲告訴了他,柳鴻立馬放了下來。
薑駱假裝什麼也沒看到,並不在意。
到後來,薑糖都直接上手在棋盤上指了,他這才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要不糖糖你來?”
“那不行。”柳鴻不答應了,“你和我的這一局還沒結束呢。”
薑駱都要被他給氣笑了,“你還知道是你和我在下啊。”
自知理虧,柳鴻衝他笑了下,“你也知道我下不過你,沒辦法,誰讓我弱呢,可不得讓糖糖幫幫我啊。”
他還挺理直氣壯啊。
薑駱都不由得被他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他扭頭看著薑糖,說:“就這你還慣著?”
薑糖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沒辦法,這是我四師父呀。”
就是就是。
柳鴻連連點頭,抬著下巴看向薑駱,一臉得意。
薑駱瞥了她一眼,“那我就不是你大師父了?你就這麼欺負我?”
“哪兒能呢。”薑糖立馬湊過去給他捏肩,“這不是知道大師父厲害,不需要我的幫忙嘛。”
就她會哄人。
兩人繼續下著,這下子,薑糖站在薑駱身後開始給柳鴻比劃。
師徒多年,兩人早就作弊作出經驗了,一秒就懂。
聽著身後的動靜,薑駱都懶得戳穿。
再看柳鴻笑得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他這才忍不住放下了棋子,搖頭道:“你就樂吧,一會兒被小丫頭忽悠了你就樂不出來了。”
沒看出來,小丫頭現在討好他,都是為了他明天在比試中手下留情嘛。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