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喜歡,那後麵還能有什麼事嘛,當然是甜甜蜜蜜啦。
見賀忱還是板著一張臉,沈明月說:“你可得忍住啊,你要是沒忍住的話,那就功虧一簣,以後你也有得等了,就看著糖糖投入彆人的懷抱吧。”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對賀忱的殺傷力還是很強的。
他沉默下來,沒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之前幫助過幾個人?”
“沒人啊。”
見賀忱看過來,她理直氣壯道:“我昏迷的時候才十幾歲,還沒成年呢,早戀都沒有的年紀,誰會找我當媒人。”
賀忱:“……”
他怎麼覺得她這麼不靠譜呢。
賀忱忽然開始懷疑聽她的話到底對不對了。
該不會跟著她,最後反而真的把薑薑給弄丟了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就一點點往下沉去。
他不高興,戴楠卻高興得很。
她看著薑糖喜笑顏開的模樣,心裡暗暗點頭。
幾個姐妹湊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一直到晚上,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還約好了明天要繼續約。
一連幾天,他們都是這麼做的,幾乎形影不離了,薑糖臉上的笑也越來越多。
戴楠也暗暗點頭。
這天,戴珩忽然叫住她說:“你沒發現,糖糖現在不大對勁嗎?”
有嗎?
戴楠茫然地看向他。
戴珩歎了口氣,說:“她在強迫自己忘記賀忱。”
“這樣不好嗎?”
“如果好的話,她還會時不時發呆嗎?”戴珩看著薑糖房間的方向,輕聲道,“要是真的想忘記一個人,還用得著去逼迫自己忘掉嗎?”
所以,她隻是在騙自己而已。
她心裡其實很在意。
戴楠若有所思,不由擰了擰眉頭,好複雜,看不懂。
見她這樣,戴珩輕笑一聲,“這件事,你不用多管,順其自然就好了。”
戴楠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她的好姐妹,她肯定要管。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即便是姐妹,在這件事上,好像也確實不該管太多。
她擰著眉頭,“那糖糖怎麼辦?”
戴珩微微搖頭,“放心吧,她會想通的。”
賀忱這次都下這麼狠的招了,勢必是要讓薑糖跨出那一步的。
賀忱不是沒有手段,他隻是之前舍不得用在薑糖身上而已。
這次,也不知道是誰讓他下定這個決心這麼做的。
不過,不管是誰,有好戲看嘍。
想著,他抿了口茶,樂得看戲。
戴楠看著他,卻有些不爽,總有種把糖糖推出去的感覺,還是推到一個男人的懷抱裡。
想想就氣!
要是她也是男人就好了,到時候哪還有他們的機會,全都靠邊!
哦不對,還有小綠茶。
她不好對付。
此時,宋純坐在回家的車上,指尖輕點著臉頰,忽然說道:“賀總真不是個好東西。”
聞言,季昶從後視鏡裡掃了她一眼。
注意到他的目光,宋純也不怕,抬著下巴理直氣壯道:“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那個好師兄,這分明就是在算計糖糖,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