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糖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在部隊練了一年了,感知都變強了。
她說:“季昶這人不算壞人,就是脾氣不好,唔,說不定你們以後有機會常接觸。”
如果他能加入裴燁的小組的話。
到時候季昶就是他抓捕名單上的人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輕笑一聲,這畫麵想想還挺好玩。
要是徐炎知道的話,隻怕恨不得現在就先把他抓起來吧。
徐炎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姑奶奶,你笑什麼?”
薑糖輕咳一聲,搖頭,表情嚴肅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了個笑話。”
是嗎?奇奇怪怪的。
徐炎又多看了她幾眼,見她不願意說,這才作罷。
很快天就黑了,也快到他們散場的時候了。
想到賀忱和沈明月的親密畫麵,薑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戴楠看著她,問道:“要不去我家?或者我陪你去住酒店。”
徐炎湊過來說:“去我家也行啊,我媽昨天還念叨你呢。”
薑糖想了想,看向戴楠,“回你家吧。”
“好。”
徐炎哼了聲,嘟嘟囔囔的,很是不滿,“乾嘛不去我家,我家也很好啊,還離賀三爺家近。”
聞言,薑糖腳步一頓,麵無表情道:“所以才不想去你家。”
啊?什麼意思?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徐炎撓了撓頭,所以她真的和賀三爺吵架了?
不可能吧,他倆也能吵得起來?
路上,戴楠也看了幾眼薑糖,今天看到她的時候,她就猜測她可能是和賀忱鬨矛盾了。
大概也隻有賀忱,能讓她的情緒起伏這麼大了。
就是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次居然鬨到了離家出走,糖糖都不願意回賀家的地步。
想了想,戴楠問道:“糖糖,你和賀總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到這話,薑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這麼明顯嗎?”
戴楠點頭,“很明顯,都寫在臉上了。”
彆的事,她都能麵不改色,很厲害。
大抵是因為那人是賀忱吧,對她終究還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才會表露得這麼明顯。
“所以,你們真的吵架了?”
薑糖搖頭,“要是吵架就好了。”
她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性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沮喪著臉看著戴楠,可憐兮兮地問道:“楠楠,是不是我太無理取鬨了?忱哥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他和彆人說話也很正常啊。”
“而且,沒理我就沒理我唄,我又不是金子銀子,也不是所有人隨時隨地都要搭理我的。”
“是我太不講道理了吧。”
戴楠:“……”
對賀忱來說,隻怕是金山銀山也比不得她一丁半點兒。
他平時都把她當眼珠子看待,不管她在哪裡,追得那叫一個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能讓他這麼做的,隻有一個可能。
他,在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