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麼瞪老子,我欠你錢嘛?”
“不,你欠的是命。”
“命個屁,真逼這女娃解開封印,任你王獸無雙也得邊去,光這把劍,我特麼都頭疼。”
“可就差那一點,她未必解得開。”
“行了吧,你敢賭,老子家大業大賠不起,不就為那瘋丫頭,我讓他們治好還你。”
“哼,給你個麵子。”
“靠,老子要不要謝謝你。”
“不用。”
“我……,待會收拾你。”
虎皇敗興中斷傳訊,火氣沒地兒撒隻好看向八將:“傻了吧唧的看什麼,獅風去稟報獅後準備宴席,虎威留下,其餘的護送戰宗咒宗去那邊比劃,柳無雙你彆炸刺兒,回頭單請你吃頓好的。”
“好,我要喝虎條酒。”
“行,老子親自尿給你,邊玩去吧。”
柳無雙含笑擺手沒再接茬,戰宗一行跟隨離開,另一邊姚光和咒心默默欠身,然後帶隊並行,六位皇城大將分兩側護送,等人走遠,虎皇勾勾爪子引來所有目光,當眾剔牙大大咧咧道:“此戰這女娃略輸那小子一籌,有目共睹無可厚非,所以仇煥,你們負責把瘋丫頭當場治好還人家兩清,之後,我要請她和他吃飯,其餘人恕不遠送。”
“我……。”
“認賭服輸,那個仇兄快施救吧,彆耽誤虎皇請客。”
仇煥明顯要反駁,楊風雷趕緊打斷和稀泥,然而沒等前者就範,仇笑塵自顧劃破手腕,鮮血溢出成線飄進苗人瘋嘴裡,乾癟的肌肉皮膚,乾涸的血管,漸漸煥發生機鼓脹起來,直到恢複八成模樣,血線掐斷,泛白瞳孔轉瞬有了神采,隨即仰頭栽倒。
“輸便輸了,人,還你。”
“殺你兩個血傀,不會記仇吧?”
“當然不會,第三個,一定是你。”
“不怕死,儘,管,來。”
“你倆有完沒完,老子餓了要吃肉,其他人哪兒來回哪兒去。”
虎皇邊說邊落到地上,直立前行獸身人形,根本不給反駁的機會,虎威大將駐足以待,等二人你不看我我不甩你的跟上,隻丟下一句:“請諸位儘快退出獸皇城歸宗。”
獸皇城唯一的地上建築,獸皇宮中,穿著整齊的母猿充當侍女,數量不多但全體開口能言,宮殿內比人類所居略大卻不誇張,且雕梁畫棟陳設考究,堂堂虎皇坐於首位,保持半獸半人模樣,隻將身形長大至比人略高,長袍加身自顯威儀。
“小金金還得打扮一會兒,咱們先吃,那個小穆臣,把你那幫凶凶的小家夥都放出來熱鬨熱鬨,仇女娃也彆客氣。”
虎皇完全一副好客大叔腔調,說完抓起熱騰騰的鹿腿就下口,再掰一截鹿茸嚼的嘎嘣脆,葉臣見狀索性照辦,四獸齊出一並開造,雖然烹調手藝一般,可勝在食材新鮮倒也有滋有味,至於仇笑塵,相比起來拘謹很多,時不時偷瞥一人四獸隱透寒芒。
“誒,仇女娃不合胃口嘛,吃這麼少難怪瘦瘦平平的,那碩土木瓜聽說長胸,聽本皇的,多吃有好處。”
“噗,咳咳咳。”
虎皇此話一出,葉臣立時笑噴隻能咳嗽掩飾,以致本就拘謹的仇笑塵瞬間臉紅,再發展成紅白交替,拿主人家沒辦法,便夾一筷子棒骨狠狠甩向對麵,小鐵蛋兒正好咽下豬腳,扭頭接住還不忘揮爪致謝。
“嘿,這孩子好食量,頗有本皇當年風範。”
“承您誇獎,鐵蛋兒打小胃口好,但凡能吃都嘗嘗。”
“對嘛,多吃才能長大個兒,仇女娃你得學學,體修沒肉不抗揍。”
“虎皇大人,先謝謝您的關心,可我很喜歡現在這樣子,等哪日大仇得報,或許能痛快飽餐一頓。”
“飯桌上談什麼仇不仇的,仇丫頭喜歡吃什麼隨意即可,彆聽肥貓瞎說。”
門口突然傳來和藹女聲,隨後,豐潤女子步入視野,論長相算不得多美,可獨特氣質配上後冠華服,絕對符合皇城女主人的身份。
“孩他娘你真是,咋一來就拆我台,得了,快看看那小子吧。”
“誰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小輩兒歸小輩兒,好歹是嗜血老祖的衣缽傳人,至於那小子,看著沒問題,但要成長起來。”
話音落下,獅後正好落座,端起酒杯左右示意,一飲而儘明顯自罰,放下杯子繼續道:“本後若沒看錯,仇丫頭所修該是覓血真意,她日有成必能光耀嗜血宗,聖子,名副其實。”
聞言,葉臣皺眉盯向對麵,戰鬥時沒太注意,隻因根本沒誰受傷,現在聽來難免再起殺心,無論追魂刺還是血影刺,其危害都不可小視,而仇笑塵也聽出話音,緩緩起身舉杯回道:“就算我說不製作血影刺,想必沒人相信,所以隻能說前車之鑒昭昭,嗜血宗沒傻到重走彎路,這杯我乾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