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本大玄子大殺四方。”
老幺前腳脫手,後腳就暴漲如丘,葉臣目送遠去倍感欣慰,起碼這貨在自己身邊懂得裝孫子,隨後察覺那名魂修注意到這邊,嘴角微翹閃身欺近,冷不防踹飛擔任護衛的蛇獸,鎖喉一捏。
“轟!”
剛丟開瞪眼死絕的魂修,血太陽的火咒術就提前在人群中爆響,隻因紫衣操控火雲一放一收滅掉八成血蝠,一招打亂咒術波次,而沒等血貪狼暴怒,血破軍和老幺幾乎同時到位,任血太陰短劍翻飛咒術連發,也擋不住裡外開花亂上加亂。
“嘖嘖,三波咒術皆有瑕疵,仍帶走五條人命,兩愣貨倒是衝過去了,可一時難作為,鐵蛋兒青影,再慢沒得玩了。”
“活爹你就催催催,我不挖了。”
“傻兒子你隨意。”
“嗷!”
小鐵蛋兒爆吼破土,直接竄上半空展翅突擊,可惜氣的忘了倍化,差點讓沿路氣修一棍掃飛,以致更加氣急敗壞猛然擴展,一爪將之拍暈納入虛無空間,除此也就吸引吸引注意力,幸好紫衣和青影把握住機會,射線集中牽製,刀鐮觸發爆焰抵禦硬砍下一臂,血太陽殘了。
“你特麼是誰?”
“哥們彆理他,繼續乾乾乾。”
“血破軍你找死。”
“就找死你奈我何。”
“太陰,用半聖咒術卷。”
“是。”
眼看胞弟手捂傷口臉色煞白,血太陰毫不猶豫取出卷軸,無法鎖定青影便盯上鐵蛋兒和老幺,當然也包括血破軍,一把展開注入咒力。
“半聖,赤鏈焚寂。”
血太陰冷言如冰,可揮出的三條火紋長索卻熾烈瘮人,即便一分為三,威勢仍超三品高級,激戰中的兩方雜兵紛紛停手避讓,血破軍首當其衝,眉頭緊皺引爆異鎧抵禦,爭取到間隙連催防禦護符,雖有不穩,但也問題不大。
“老幺蠻石賦予加縮小,鐵蛋兒照看點,奶奶的,老子來了。”
吩咐的同時挺身衝出,葉臣哪敢再裝下去,異鎧上身長刀入手,眼看老幺一時無礙,加速靠近準備出手,一來所有目光聚焦赤鏈,二來,鐵蛋兒不躲不避被纏個結實,卻照樣生龍活虎撲出去援手,下口生扯火鏈子眼都不眨,誰看誰發直。
“一目,幻殺。”
輕言細語淩空,長刀信手連揮,血貪狼率先反應猛扯血幕鬥篷遮擋,等發現並非針對自己,毫不猶豫的護住太陰,而血太陽本就防護缺失,再加受傷遲鈍,隻能任由黑線斬劈泯滅。
“弟弟!”
“火雲。”
一聲嚎啕,一聲低喝,可弟弟再也不能回應,唯有焚天火雲奔湧擴散,轉瞬籠罩四下激起痛呼慘叫,葉臣緊跟衝入其中,收起猛吐舌頭的老幺與鐵蛋兒擦肩而過,待十息後火雲消散,血貪狼抖開披風眸光充斥怒火,掃過空空蕩蕩的身旁,決絕激發強效傳輸卷軸,白光一閃身影無蹤,獨留血破軍和七名及時自保者,慢慢發覺偽聖天龍已缺失最重要的晶核。
夜幕降臨,盤坐已久的葉臣緩緩睜開眼,將全身氣脈梳理整整三遍,查無遺漏正式邁入小乘,免不了取酒慶祝一下,卻抬起手又空著放下,等不多時,妖嬈身影披星趕月而來,彆具賞心悅目。
“你竟真在這兒躲著,大混蛋。”
柳嫣然胸脯起伏不定,罵聲中氣十足,然葉臣好似未聞,搓搓手自顧笑道:“餓了,帶啥好吃的沒?”
“你還有心想吃,貪狼找你都找瘋了,我廢好大勁才鑽空子跑出來。”
“當麵砍了他左膀右臂,不發瘋才怪,真沒吃的我去打獵了。”
“給給給,撐死你省心,沒事惹他乾嘛?”
“情不自禁,信嘛?”
“不信。”
“那我要殺天相天梁天同,幫不幫?”
“什麼?”
“說真的,幫,還是不幫。”
“你,到底想乾什麼?”
“咳咳,或許我可以替他回答,隻想活著,對吧。”
“廉貞!”
“呦,總算……,嗯?”
又一道身影款款而來,言語一脫口,柳嫣然立即認出是誰,至於葉臣,揉揉眼睛再三確認,嗓音依舊那般略顯陰柔,可來人非男,純屬柔弱女子,耳畔彆著的幽藍牽牛花,還卡麼著眼睛打量過來。
“看個屁,男的,晚上偶爾扮女人。”
“我靠,真的假的?”
“誒,要不你撲上去試試,純魂修,冷不防準得手。”
“算了,我還是喜歡你這種。”
“滾!”
“嗬嗬,這般打情罵俏,真羨煞廉貞,不知……。”
“停,有事直說少拐彎,我聽著看著都特麼彆扭。”
“好吧,我是來通知你,血貪狼天亮後會消停,晚些,七殺會把內門身份落實,天字其他三位無需動手,等空缺魁首的四脈重選,建議你爭奪巨門名號,就這些,回見。”
廉貞識趣的一口氣講完,然後怎麼來的怎麼離開,等身影遠去不可見,葉臣搓著下巴淡淡道:“低語牽牛藤,木屬性靈獸,花粉幽香女子卻無法聞到,難怪你之前不自知。”
“這話什麼意思?他在跟蹤我?”
“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