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流雲沒能突破自我,倒確實被胡美玉狠虐一把,至於鐵飛流還是輸了,雪熬常年頂著惡劣天氣與雪原猛獸搏殺,能在玩趣堡壘裡拚至第二,絕不是僥幸。
結果,三大公會竟通通無緣半決賽,酋長聯盟一反曆屆頹廢,五占其二,聖國皇室李蕭然,自由嶺外援胡美玉,還有便是葉臣,翌日於眾目睽睽下準備抽簽,追風再次亮相,可就在這時,穩坐高台的二師姐卻忽然發聲:“美玉,玩的夠儘興了,來我身邊老實觀看,此戰棄權。”
“師姐,我……。”
胡美玉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眼神緊著瞥向嚴濤,但二師姐的威嚴終究更勝一籌:“你不過來,後果自負。”
“唉,幫不了你了。”
“額,謝謝。”
“那……。”
“交個朋友如何?”
“好吧。”
有些失落,也有些欣喜,胡美玉擺擺手走上高台,乖乖站到師姐身後,葉臣收回視線不禁皺眉,直到李蕭然大步上前準備抽簽,才出言製止。
“等等,李蕭然,一戰否?”
“葉臣果然是葉臣,正合我意。”
言罷,兩人對視片刻不約而同發笑,雪熬似受到感染,緊跟著低喝:“嚴濤,彆讓人瞧不起雪原男兒,來戰。”
“這一輩,不需要兩個蠻王,我成全你。”
嚴濤回應間,狠狠抹過臉頰,三條血口呈現,乃雪原男兒不可拒絕的挑戰,或爭權位,或分生死,雪熬微微一怔,緊接著同樣施為,隨即,蘇忘塵朗聲宣布:“來者是客,既已完成雪原上的至高禮節,就先登台決出高下。”
“嗖嗖!”
二人聞言相繼上台,沒廢話紛紛拉開架勢,嚴濤依舊取出狼頭錘,不著戰甲僅憑戰氣護體,雪熬比之謹慎很多,右手持長刃短叉,尾端鎖鏈纏繞臂膀,右手提烏金圓盾,若蹲下剛好遮蔽全身,犛牛豹子與狐狸各自站位,顯然在提防魔法打擊。
“荒冰犛牛,稀有異種,全麵發展,八階,荒石雪豹,雖非異種但很稀少,偏向體質發展,七階,荒火三尾狐,偏向元素發展,中規中矩方便好用,也是七階,話說你四隻魂獸,怎麼輸的?”
葉臣掃過場中傳訊發問,一來閒著沒事,二來確實好奇,鐵飛流沉默許久,才回訊道:“這家夥招招拚命,麾下魂獸全一副德行,你沒見那架勢,跟搶了他媳婦似的,額,話說嚴濤也沒急眼成那樣。”
“就你這嘴,真特麼活該,回頭把魂獸全換成烏龜,改名叫鐵龜龜得了。”
“嘿,你這嘴也沒差多少,好像你沒契約烏龜似的。”
“屁,我那叫獸,披甲而已。”
“我去,我竟無言以對。”
“那就省省嘴皮子好好看,以後膽子大點多外出闖蕩,閉門修煉,隻會越練越傻。”
“我謝謝你提醒。”
傳訊至此,台上戰火燃起,犛牛哞哞直叫率先衝出,一身抗冰毛皮極具針對性,雪熬則騎乘雪豹迂回繞後,唯獨三尾狐保持距離虎視眈眈。
“這狐狸,不對勁,是契約方式,我靠,不會是平等契約吧,穆老頭,這什麼情況?”
這一發現讓葉臣吃驚不小,以致後話直接低聲脫口,未等多時,穆老發來傳訊,語氣毫不在意:“雪老猴與我和你爺爺是至交,不過外人少有知曉,這雪熬是他的親孫子,也是雪猿部落未來的酋長,眼光要放長遠,對了,賽後哪兒都彆去,我找你有事。”
“行,隻要不用來換酒喝,我就謝天謝地了。”
“放屁,少來套話,你還嫩點。”
“哼哼,那就是說,真換了東西。”
“咳咳,聽說超越宗師的戰力將不問世事,小子,想知道洗髓啥滋味不?”
“隻想知道您老怎麼做的無本買賣。”
“那親家公被拿捏,該不該幫一把?”
“請務必幫一把,呦,打的好激烈,您老忙去吧。”
見好就收向來是葉臣的好品行,台上也確實打的夠激烈,嚴濤與犛牛硬碰兩記,愣是平分秋色,再想施展戰技,又遭雪熬和雪豹突襲,外加有隻狐狸緊盯,妥妥的不好受,終於按耐不住施展出第一記三品魔法,冰域凝結,氣勢洶洶足已將人凍透絕命,好在人豹機警,脫出範圍。
“犛牛至少要被冰封,你說雪熬能撐多久?”
李蕭然淡淡開口,眼中的興奮無需對視也能覺察。
“水火互相克製,然冰拿火卻沒轍,我賭十息。”
葉臣自信回應,狡詐如狐可不是白喊的。
“好,那就賭一把。”
“奉陪。”
賭約成立,可賭注無人提及,雙雙緊盯冰塵覆蓋的邊緣,隻見嚴濤拖錘衝出,氣罡隨之連射,左右各兩道,意圖相當明顯,反觀雪熬真是敢拚,竟一躍落地挺盾相迎,狼頭錘隨即正中悶響驚人,接觸僅一瞬,就攜盾倒飛,而與此同時,三團烈焰眨眼既至,時機精準避無可避,戰甲,氣鎧,一並加身。
“轟轟轟!”
緊湊三連爆,裡外視線徹底被火浪遮擋,可淩空倒飛的雪熬卻伸腿後踏,雪豹恰好送上腦袋,一頂即停,一蹬既分,倒提的長刃短叉已通體火紅如晶,根根戰氣所凝成的倒刺隱透猙獰,臂膀行雲流水猛投,鎖鏈飛速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