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
言語脫口,清晰耳聞腳步聲加快,房門被用力推開,蘇月柔無視所有直奔葉臣走去,來到近前關切道:“你怎麼回來了?不,不是,你沒事吧?”
“我沒事,墨老魔怎麼樣?”
葉臣邊搭話邊隨手挑斷繩子,錢曉福恢複自由趕緊猛揉屁股。
“他身受重傷被人救走了。”
“韓萬裡這麼厲害?”
“不,據大伯說是他大意了,有半聖從旁偷襲,救走人的也是位半聖。”
“什麼意思?”
“唉,你彆急,我們低估了韓家的實力,韓萬裡壓根沒想過在城裡找到你們,所以,在城外四麵埋伏,凡過路者一律截殺,大伯發現端倪隻來得及通知外公,南麵是位不知來曆的半聖,西麵是趙家殺神,東麵是其培養的一群七八九階死士,北麵則被你們撞上。”
“偷襲的,是那不知來曆的半聖?”
“嗯,大伯沒跟她動手,你退走後雙雙抵達那處戰圈,此人手段詭秘,我們懷疑,是始終不怎麼露麵的韓夫人。”
“好家夥,藏的夠深,連韓萬空都認定她出身聖國皇室。”
“你才是好家夥,越大境界搏殺韓鐵衛,雖有魔法卷軸助力,也非常人所能。”
“還有墨玉的風神藥劑,缺一不可。”
“經此一戰,韓家徹底暴露狼子野心,帝都內的殘黨已被連夜拔除,各地的,隻能循序漸進,這都要,謝謝你。”
“有外人在,彆這樣。”
言語意有所指,一旁的錢曉福麻溜接茬:“我是老大的小弟,我不算外人。”
“哼哼,那老娘是外人嘍,小兔崽子你過來。”
“柔姨救命。”
“曉曉,你們彆針鋒相對好不好,我很為難的。”
“我打我的崽兒,你為難啥,讓開。”
“他是我老大,師傅老人家都讓他代管我,柔姨是未來大嫂,當然得護著曉福。”
“我去,你小子閉嘴,不然再堵上捆好塞進暗道,這都什麼輩分,服了。”
最後兩字,葉臣純是隨口一說,可聽進趙曉曉耳中指定變味兒,美眸一立,反口就來:“你什麼意思?怪我家管教不好嘍?”
“葉臣你不許說話。”
見苗頭不對,蘇月柔趕緊製止,接著對外喊道:“紀雪,快帶葉臣和曉福去轉轉。”
事已至此,葉臣隻能攤攤手邁向大門,錢曉福有樣學樣緊跟在後,雙雙出門才各來上一句。
“有娘如此,你也怪可憐的。”
“唉,不發脾氣還是挺好的,算了,一言難儘。”
“你們兩個,嗚嗚嗚嗚……。”
要不是蘇月柔連拉帶捂嘴,趙曉曉一準追罵出來,一大一小聞聲趕緊溜之大吉,紀雪邊偷笑邊不緊不慢的跟著。
“老大,還沒謝謝你救了小花姐,這個給你。”
“什麼東西?”
“最近做夢偶得部分傳承,附帶一份不錯的藥方。”
“是嘛,我瞅瞅。”
接過不大一張紙,展開儘是歪歪扭扭的小字,葉臣皺皺眉倍加仔細方能閱讀,好一會兒才從新疊好,禁不住感歎:“周伯真乃奇人也,你小子的兩筆字,堪稱災害,回頭好好練練,堂堂錢家小少東,丟不丟人。”
“嘿嘿,知道了老大,你再幫我看看這個。”
“好。”
答應一聲,順手收起智慧藥劑的配方,待錢曉福珍視的托起繭蛹,俯身查看,片刻後轉為口述:“這是揚塵魔蛾的繭蛹,存放太久活性不足而已,給你個孕靈陣圖,消耗魔晶供養起來,時不時加以獸靈果滋潤滋潤,最多個把月一準破繭成蛾,再免費送你高級契約法,老大夠意思吧。”
“不愧是我老大,真那個。”
“彆急著定論,還有這個。”
葉臣神秘一笑,手托一枚賭獸檔口所得小蛋,見錢曉福興致勃勃貼上來,隆重介紹道:“水屬性稀有靈獸,畫師蛞蝓的卵,特點是噴粘液,隻要沾染上身,除非刮皮割肉,不然隻能耗時間。”
“哇!那要是在誰臉上畫坨屎?”
“那就不要出門了,晚上還跟螢火蟲似的會發光,並且,蛞蝓的心情直接影響粘液的顏色和所含毒素,畫師便由此得名。”
“老大,請將此神獸賜予小弟,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乖,拿去吧,孵化方法一樣。”
“謝老大。”
“自己人,客氣啥,以後吧,沒準要換個稱呼。”
“姨夫說的甚是。”
此言一出,正跟趙曉曉講道理的蘇月柔,莫名打個大噴嚏,摸摸額頭不覺發熱,喝上一杯熱茶繼續道:“之前所說隻有幾大勢力最高層才知曉,若沒有葉臣,我父皇都無從得知,回去幫好好勸勸你家那位,再不團結,將來隻能寄人籬下。”
“行。”
趙曉曉聽完一口答應下來,可沒等蘇月柔露出笑模樣,又道:“你當我麵狠劈他一頓,這事一準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