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跟墨玉聯係筆買賣吧。”
“雷候?”
“韓德才。”
“吃完飯,我出去溜溜。”
“床下有暗道,我,等你,消息。”
“我吃飽了,去去就回。”
“誒……。”
蘇月柔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人影已抬起厚重床板沒入暗道,葉臣一路急奔,出口竟是另一處院落的柴房,索性就地催動特使護符,等不多久,兩人撬窗翻入。
“見過特使大人。”
“免禮,我接了裝大買賣,通知總舵,殺韓德才。”
“額,屬下鬥膽,涉及帝國官方人物,咱們向來是不沾的。”
“無妨,消息傳回總舵,自會……。”
“不用費那勁了,老子許久沒乾大事,就拿他韓德才開刀,韓家當初沒少照顧你們叔侄,他奶奶個熊的,當我墨老魔沒脾氣。”
房門被踹開,彪悍身影邊說邊進屋,大酒葫蘆迎麵飛來,葉臣眼睛發亮,接住就整上兩口。
“見,見過,總舵主。”
兩名分會小人物趕緊行禮,墨老魔擺擺手示意滾蛋,等僅剩兩人,又道:“你小子偷跑來帝都想要幫襯哪家?”
“嘿嘿,您老跑來,不會是給小子送酒的吧?”
“說不說,我可走了。”
“說,我說,咱幫二皇子一方,公主我倆關係挺好。”
“行,加油,老子看好你,我去學麼學麼那老閻種,最好捎帶上瘸腿狗,一並送份大禮。”
“誒!動手時帶我一個唄。”
“等著吧。”
這下十拿九穩,趕緊順著地道返回去,佳人在等消息,不容耽擱,可當回到床板附近,輕微談話聲傳入耳中,魂力散開,更加清晰。
“娘,你沒事就回宮吧,我最近都在這安頓。”
“那娘留下來陪你,省著回去看皇後的臭臉。”
“外公都恢複上朝了,您還慣著她?”
“臭丫頭,不慣著又能怎樣,學你劈人家?”
“唉呀,總之不能在這委屈你,再不行跟父皇一哭二鬨三上吊唄。”
“真沒白疼你,連你親娘的老底也敢揭,唉,女大不中留哦。”
“哼哼,露餡了吧,是林靜還是紀雪,哪個被你威逼利誘了?”
“切,那倆丫頭跟你隻差沒穿一條裙子,就不能是蘇休。”
“他敢嘛,不怕我收拾他。”
“嗬嗬,那就不怕老娘我收拾他?”
“這,娘,您最疼小月月了,求您了,回宮吧好不好嘛。”
“不說實話,不好,我睡裡邊。”
聽到這兒,葉臣嚇的趕緊後退,輕柔腳步聲一路來到床邊,接著躺倒翻身當真睡裡邊,緊跟著腳步略重又急,應該是蘇月柔追上了床,吵鬨聲再起。
“娘的寶貝,多久沒一起睡了,要不要摟著你。”
“母妃請自重,彆讓兒臣,誒呀!”
“呦,發育這麼大,為啥裹那麼厚,小心變形,來來來,娘給你鬆鬆。”
“啊,女兒大了不由娘,你,你,彆過來。”
“瞎說,就算你七老八十,也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不過我這關,休想偷腥。”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我說,就死了這條心吧,看老娘的魔掌。”
“啊!救命啊,娘我錯了。”
“晚了,老娘不發威,當我是小貓。”
“嗚嗚。”
至此,葉臣一收魂力裝聾,暗道內不適合休息,隻好回柴房湊合,有青影放哨毫無顧慮,但腦子裡卻難免胡思亂想輾轉難寐,直至月掛中天,暗門輕啟整個人瞬間警醒,起身眼看婀娜身影走出,借著微弱月光可見,竟不是蘇月柔。
“皇……秦姨。”
“嗯,算你小子機靈,坐下說吧。”
“好。”
順手抓起一截較粗的木樁手劈兩段,吹去木屑再用袖子擦一擦,待秦霓坐穩,才敢坐下。
“殺韓德才沒什麼,手尾必須處理乾淨。”
秦霓開門見山,足以證明韓德才的重要性。
“秦姨放心,墨玉墨老魔親自出手,當初韓鐵衛曾重傷我叔墨七殺,絕對不會牽扯到月柔身上。”
對於墨玉總舵主,葉臣信心十足,估計自己那乾爺爺對上都得頭疼。
“這我便放心了,不過,月柔叫的挺上口嘛。”
“這,不是秦姨……。”
“沒錯,秦姨又沒責備你。”
“哦。”
“可躺倒一起怎麼算?”
“啊?她,這都說了?”
“哼哼,你猜?”
“秦姨容稟。”
“成,不到日上三竿,小月月都不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