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鐵棍正正道道戳在眉心處,茶盞大的兩隻眼睛分彆瞪來,標準的鬥雞眼中滿含怒意,葉臣上下一掃,這顆巨型白菜起碼丈許多高,隨後才想起撒手落地甩開雷子,菜頭王即刻俯身追瞪。
“哈哈,你看,這大眼睛……,信不信我給你摳出來當泡兒踩。”
葉臣本想先恭維兩句緩和氣氛,可掃看過信息馬上改口,還抓住鐵棍一把抽回,四目相對良久,傳訊侵入腦海:“小子,看在老冥的麵兒上,趕緊認個錯,本大王既往不咎,不然,哼哼。”
“來,不用看誰麵兒,小爺站著不動給你打,請。”
“小不點,連宗師都未到,口氣還不小,本大王已躋身靈獸後期,就問你怕不怕。”
“怕你大爺,批的跟根蔥似的,但凡舉出半片葉子我都服你。”
“哼!小兒猖狂,本大王讓你見識見識,這不是葉子嘛?”
傳訊間,菜頭王奮力側歪膀子,展露出靠根部的一片新葉,不過人臉大小,看的葉臣黑線叢生,就這想長成菜幫少說得等四五天,氣得閃電出手,扯下來兩人平分一口下肚,倒是清甜爽脆。
“嘿,挺好吃的,讓我瞅瞅還有沒有了?”
“你你你,你們是強盜嘛?”
“少廢話,空有個頭沒有葉,上下一根挺,你還能瞪死我不成,下鍋都嫌浪費火,有啥東西趕緊拿出來,不然,我先戳你千八百個窟窿。”
“哼哼,嚇我?這苗圃裡壓製所有能量能力,連力氣都削減八成有餘,要不是輸送通道被啟動我一時不察,你豈能傷到我,嗯?你咋這麼調皮,快把鐵杵拔出來,誒!你還來,停停停!都紮出水了,啊!”
任菜頭王如何喊叫,葉臣充耳不聞自顧紮來戳去,淡綠色的晶瑩汁水溢出滑落,抹上一把抿入嘴中頓時眼亮,雷子見狀屁顛屁顛效仿,喝起來更加清甜爽口解燥利喉,免不得突發奇想,沾滿一大把回手伸進後褲腰,塗抹均勻賊拉舒服。
“臣子,快給我後背抹點,清清涼,老舒服了。”
“是嘛?我試試。”
自己身上也有不少青紫傷痕,撩開衣襟直接用鐵棍尖端塗抹,果然清清涼涼,能不能療傷還有待考量,止痛效果肯定不錯,左右四顧一圈,卻尋不見盛放的器物,隨手狠紮兩記才大聲喝止:“再嚎我往靈晶上紮了。”
“額,雖然你肯定不知我的靈晶在哪兒,但是我願意住聲。”
“知道惜命就行,你有沒有收藏這類東西?”
從懷裡掏出水晶球高舉展示,完事提棍輕揮微笑暗示,菜頭王看的那叫一個上頭,兩眼之間直泛紅:“這幫貪玩的菜孫子,竟敢把小寶貝偷偷帶走,本大王要是能出去,非得挨個拍死。”
“那你快拿小寶貝謝謝我,多一半都幫你打爆了。”
“多一半?還謝你?我攢多少年……,走吧,帶你見識見識小寶貝們。”
菜頭王懸崖勒嘴,葉臣撇撇嘴撂下直指其眉心的鐵棍,接下來,兩人跟著一搖三晃,好一會兒才來到一側牆壁前。
“請上手。”
“什麼意思?”
“哦忘了,咳咳,隻有在智慧上勝過本大王的,方有資格觸摸這麵寶牆,來,試試看。”
“好,雷子,去摸摸看。”
“你咋不去?”
“萬一有陷阱呢,我好替你報仇。”
“臣子你變了。”
“這叫成長,快點。”
雷子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然後謹慎伸出手掌,接觸到牆壁的刹那,渾身一震當即失神,葉臣見狀棍指菜頭王一腳踹出,近前人慘叫跌出。
“剛看到一堆水晶球承裝的嫩芽之類,你踹我乾嘛?”
“啊?啊,我看看,你彆急。”
隨口一打岔,葉臣的手掌已按到牆上,隻覺魂識抽離周遭一暗,很快群星拉近環繞包圍,讓人目不暇接,最後,一副燦金字帖飄來,上書:見者即有緣,任選其一。
“嘖嘖,四十七選一,真小氣,幸好來的人多,這下發了,風剪魔草,爆刺魔掌,誒呦,這是靈獸七劍嗜血蘭的幼苗,不錯不錯,可惜沒有食屍魔花,那就你吧。”
魂念一動,恍惚歸體,再看向手中,同款式水晶球已托在掌心,而雷子和菜頭王正欺近細觀,尤其後者,還念叨著:“唉,老劍啊老劍,後繼有人嘍,定能重現你當年的風采。”
“謔,你個菜貨還挺多愁善感。”
“這叫憂鬱,換你在這呆上幾百年試試。”
“得,咱聊點彆的,外頭那麵透影水晶牆,要怎麼通過?”
“土鱉,彆認識點廉價貨就充貴人,那是標標準準的魔法結界。”
“……,要不是看你可憐,我真想一棍子戳死你,接著說,怎麼出去,怎麼進來?”
“怎麼進來的怎麼出去,誒誒,我說的是輸送管道,至於魔法結界,用你手上的棍子多敲幾下,便可短暫通行。”
“怪不得,我說咋沒乾什麼就進來了,那要是人死裡,或是使壞把棍子丟裡麵呢?”
“問著了,前麵那位就沒出去,你懷裡的幼苗是他取出來的,所以,你的,明白?”
“哦!合著你是防止鑰匙遺落的。”
“明白就好,本大王很願意接受你的謝意。”
“等等,那要人進來,棍子落外麵呐?”
“簡單,餓死後歸我。”
“哦,那換是我呐?”
“你?嗬嗬,咱有事好商量。”
“呸!一邊罰站去,雷子,你回去把人都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