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消息能抵上一隻偽聖獸?”
葉臣也就隨口一問。
“消息嘛,可重,可急,可量身,可避禍得福,不好揣測,但那大竹筍對於當下的殷家來說,已成安身立命之根本,那麼,不是重磅消息,就是貼合你的消息,我更傾向前者。”
“多謝賜教,聽君一席話,真是豁然開朗。”
“消息固然重要,放虎歸山卻不智。”
薛謙恰到好處的插上一句,直指痛腳引人側目,葉臣趕緊就坡轉移話題:“謙兒哥說的甚是,所以我準備去見見鐘子路,他一定很樂意幫忙。”
“那還等什麼,走吧。”
蘇月柔拍板,自然沒人反對,就此徑直向西,邊行進邊沿路收集,葉臣隻需指點位置,連腰都不必彎一彎,奈何遍地有寶,速度堪比龜爬,倒也其樂融融,直到唐興的荒風蒼鷹尋來。
“小葉臣,雷子在中部踩出個傳送陣,快給哥過來,那個鐘子路也帶著不少人在這。”
“回去告訴唐興,下次再敢碎嘴,讓青影剃光你的鳥毛。”
“彆,我回去準告訴他。”
“滾蛋。”
蒼鷹不敢再等,逃也似的飛走,葉臣沒急著轉述,先想到空冥古樹,然後道:“你們快去中部尋懷忠他們,那裡發現一處傳送陣,青影會跟著,有事及時聯係,我不到千萬彆啟動,包括鐘子路,也這麼告訴他。
說完,葉臣跨上鐵蛋兒脊背飛速遠去,甚至攀上樹頂展翅滑翔,隻為儘快以防夜長夢多,抵達小禁地入口直接衝進去,無視死狗般的兩位,忙發起傳訊:“古樹前輩,敢問中部地區的魔法陣通向哪裡?”
傳訊發出,沉寂良久,戰鋒和火流雲緩過勁來開始喋喋不休,葉臣越發心煩,眼看要放棄離開,空冥古樹才給予回應:“苗圃,有潛力的,小家夥,不少。”
“謝前輩指點。”
難怪沒怎麼尋到稀有植係戰獸,原來都在那裡存著,得知消息更加迫不及待,可剛要離開,傳訊再起:“還有守衛,那家夥,很貪玩,彆惹他們,不高興。”
聞訊,葉臣差點沒穩住被甩下去,來不及感謝,鐵蛋兒已衝出小禁地直奔中部,趕到附近就聽唐興在大放豪言,索性猛的著陸濺其一臉泥土,順勢再補上兩腳。
“子路兄,彆聽這大傻子胡咧咧,裡麵好像是處苗圃,於咱們馭獸師而言不可多得。”
“葉少身邊儘是能人異士,真讓人大開眼界,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劉師妹同我繼續追捕殷無邪,其餘人進去聽從安排,葉少之言,即為我意。”
任誰都沒想到,鐘子路會這般安排,葉臣更頓覺汗顏,幸好臉皮夠厚,主動取出荒晶安放,待傳送陣散發光彩,朗聲道:“裡麵據說有守衛,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隻曉得其貪玩易怒,大家多多注意言行,輪番傳送吧。”
“麻煩葉少多操心,劉師妹,咱們走吧。”
鐘子路含笑點點頭,率先邁開步子,劉師妹禮貌告辭緊忙跟上,。
“你好像忘了正事。”
蘇月柔滿眼羨慕不忘開口提醒,葉臣尷尬的一拍額頭,訕笑兩聲追了上去:“子路兄慢走,借一步說話。”
“哦?葉少難道還有隱秘要告知?”
隻有三人可聞,鐘子路不免夾槍帶棒,劉師妹倒是懂事,捂嘴偷笑著先行一步。
“嗬嗬,是關於殷無邪,他拿捏到我的痛腳,那隻聖獸怕是要還回去,就想問問有沒有辦法將其廢掉,當然,越不容易發現越好。”
言語間,葉臣表現得十分自然,鐘子路聽的漸漸皺起眉頭,明顯將信將疑卻並未追問,沉默良久,取出一瓶無色藥劑,淡淡道:“換做彆的偽聖獸還真沒辦法,可它就另當彆論,這叫軟刺藥劑,是用來應對帶刺靈植的,隻要計量充足。”
“隻要充足,軟的它紙都紮不透,妙,妙極了,但是,藥效能持續多久,至於殷家,應該沒有解藥,對吧?”
“這藥劑本身就是個偶然,又哪會費心思研究解藥,我這共有二十瓶,保守估計,一兩個月肯定沒問題。”
“足矣,子路兄慷慨,回頭請你去帝都吃酒。”
“嗬嗬,葉少客氣了,小玩意兒而已,以後都在一條大船上混跡,少不得互相照應。”
“唉,讓你見笑了。”
“哈哈,如此灑脫敢認,葉少可交也。”
言罷,鐘子路揮揮手離去,葉臣自嘲的搖搖頭便回到傳送陣處,不過一會兒功夫,隻剩沈懷忠,刑利,薛謙三人在耐心等待。
“走吧,咱們一起過去。”
“少爺,我們已經商量好,這邊需留人看守,您快傳送過去吧。”
“嗯,好吧。”
的確有必要防患於未然,總不能指望殷無邪做個乖孩子,臨踏上傳送陣,隨手將剛得來的護符拋給沈懷忠,接著白芒升起,改天換地。
“我去,還真是個苗圃,能問問,這堆憤怒的大白菜是誰招惹的?”
“噗!哈哈哈……。”
聞言,身旁七人立時笑噴,寶兒最先冷靜下來,講述道:“唐興踢了其中一顆,然後就跑來十顆將他團團圍住,那幫人覺得好玩,外加被忽悠,結果,又跑來近百顆。”
“誒不對,這幫人會乖乖被圍著挨瞪?”
葉臣憋著笑再度發問。
“魂獸全被清回空間,魔力,戰氣,魂力,魔法裝備,全遭到禁錮,連力氣也發揮不出平時兩成。”
寶兒回答完用力捶出一拳,可落在身上好比撒嬌,講解的賊拉到位,葉臣終於憋不住,放聲大笑。